“因為我……才會讓晶姐!”
目視著汽車的遠去,茍霍泛著冰冷的雙眸中忽然閃過了一次愧疚,但是眨眼間又閃過一絲陰冷,轉身便往遠處放著的摩托車上騎去。
就在他之前所踏的地面之上,兩個深深的腳印如同摹刻般深深的烙印在這塊混凝土水泥地上。
……
“和你說了吧,他非常的有潛力。”
漆黑的車里,開著車的身影握著方向盤,默默的看著前方的道路輕聲說道。
坐在后座上的鴨舌帽男人傲然的‘嘖’了一聲,低聲回道:“這一次只不過是我大意了。下一次他不會有這么好運了!”
“大意?”開車的人默默的搖了搖頭,黑框眼鏡之下的深邃目光遠遠的望著前面一路暢通的道路,:“我想應該是他大意了,不然你可能早就已經死了。”
“他大意了!?”
鴨舌帽男人難以置信的低沉驚呼,目光里充斥著不相信。
“嘿嘿!鄭奇金你可是被人太過于重看了呢!”
忽然,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個身影忽然獰笑著轉過頭看向了后座上的鴨舌帽男人,咧著嘴嗤笑道。
“你!”
被稱為鄭奇金的鴨舌帽男人目光里閃過了一絲憤怒,但是在看到對方的模樣后還是按壓下心中的怒火撇過頭去。
紅臉,細眼,尖耳,利齒,如同地獄惡魔般萎縮的面容在淡紅色光芒的照耀下釋放著常人難以直面的恐怖。
而在這個恐怖的存在身旁的司機位上,穿著一身簡易白色T恤的付束默默的掃了一眼身旁的人,隨后默默的點開了車內的車載電話,向某個人撥打了過去。
……
另一邊,陳局放下了手中的電話,重重的嘆了口氣。
心中持續不斷的不安和愧疚不斷的在折磨著他,但是源自于對弟弟的愧疚和疼愛卻又讓這些困擾著他的情感漸漸的被壓下。
轉過身,陳局看著前方正一臉淡然站著的宛晶,忽然開口低聲說道:“不好意思了,宛小姐。接下來可能要讓你吃一些苦頭了。”
宛晶臉色淡漠,眼中絲毫看不見因為陳局的話而升起的恐懼,反而像是對待平常事一般溫婉的說道:“沒關系,對于茍霍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看著雖然嬌小,但是眼中卻透露著堅韌的宛晶,陳局用目光輕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兩人,對他們輕輕的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帶走吧。”
被兩人拉起,宛晶漸漸的被帶向了門口。
但是,就在門前,宛晶卻忽然停下了腳步,沒有轉身卻靜靜的說道:“希望,你做過的事情能夠對得起你背后的警服。”
說完,便被兩人拉著走出了這個房間。
目送著宛晶的離開,陳局緊緊攥起的雙拳漸漸的松開。
良久之后,房間里才傳來了一聲重重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