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些失望的茍霍,連汐從舒服的床上起身,疑惑的問道。
茍霍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只是我搞錯了一點東西。”說著,讓連汐從床上起來“走吧,趁著事情還沒有變嚴重之前。”
這里的嚴重自然指的就是在這個保健室的黑化筱崎芳惠,既然無法凈化,那么只能趁著筱崎芳惠尚未出現之前從這里離開。
連汐也是‘哦’的應了一聲,隨后便快速的從床上離開,朝著茍霍走來。
但是,就在連汐從屏風旁邊走過,皺眉跳過了尸體之際,這原本照亮了整個保健室的白熾燈忽然開始忽明忽滅起來。
頃刻間,茍霍便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從那本筆記本所在的醫用屏風后傳來。
心里一跳,茍霍暗罵一聲‘不好’,整個人就如箭般快速的往身后的保健室門跑去。
但是,就在茍霍的手觸碰到了門閂的那一刻,他頭頂的白熾燈泡忽然一滅,無數如同線條一般黑色的發絲糾纏在一起開始從門邊快速的生成。
“該死!”
縱使如今已經兌換過了特戰體質中級,能夠輕易舉起幾個人的茍霍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無法將這被如同糾纏在一起的黑色發絲鎖住的保健室門打開。
在這黑色的發絲快速的移動中,茍霍只能放棄繼續拉開保健室門的打算,快速的往后退了兩步以躲避這些被碰上后便會黑化的怨念聚合物。
表情凝重的看了一眼如今那些覆蓋在保健室門上如同蜘蛛網一般的黑色發絲,茍霍回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后,那個在頭頂白熾燈盡數熄滅后,仍然亮著臺燈的醫用屏風后。
那里,一個昏黃的身影正隨著臺燈的燈光不停的蠕動著,在白色的醫用屏風上投影出一個像是俯身不停寫著什么的陰影。
保健室中流轉的冰冷寒風仿佛一根根細針,正不斷的刺激著茍霍的皮膚讓他身上的雞皮疙瘩不斷的浮起。
就連此時因為突變的情況而來到了茍霍身邊的連汐也是滿臉驚懼的看向了那醫用屏風之后,聲音極小生怕驚動到屏風身影的向茍霍問道:“那,那是什么?”
因為,之前就從屏風旁邊經過的連汐清楚,這里除了他們兩個人和地上的尸體之外,整個保健室再無他人的存在。
那么,眼前這個散發著讓她渾身都不舒服的氣息的陰影又是誰?
“怨靈,筱崎芳惠。”茍霍沉聲答道。雖然口中回答著連汐的問題,但是茍霍的雙眼卻不停的在這個保健實里來回搜尋著。
想要從這個打開這個被怨念聚合物封鎖的保健室,除了將眼前的筱崎芳惠凈化之外,恐怕只有依靠著之前看的漫畫中所使用的火焰的方法了。
利用保健室里保存的高純度的酒精,在加上一點火星便能夠形成劇烈的火焰將這些如同發絲一般的怨念聚合物燒開。
但是,在四周的照明都熄滅,整個保健室只剩下身前一盞臺燈的照明之下,茍霍也無法快速的找到那酒精所在。
“酒精在……”
“啊!!”
就在茍霍雙眼猛地瞪大發現了位于左邊一個廢棄的醫療柜子上放置的酒精時,他身邊的連汐卻忽然大聲的驚叫起來。
頃刻間,茍霍便意識到了什么將目光看向了身前那個閃爍著昏暗燈光的醫療屏風。只是,之前那個不停寫著什么的陰暗陰影已然消失不見。
而隨著連汐驚叫聲響起的,還有茍霍那猛然劇烈跳動的心臟跳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