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門劃開的聲音響起,茍霍的身前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與此同時在茍霍身旁走廊的盡頭處,一團鮮紅驟然在墻上浮現。
“你!?”
“喔!竟然還有人活著?”
一頭七彩的頭發,低垂的藍色雙眼,無時不刻都掛起的笑臉以及他那眼角的清晰的疤痕,無不在跟茍霍訴說著身前之前便是之前那10人當中最奇怪之中。
這個奇怪的人正笑著,染著鮮血的雙手正在一張白紙上擦拭著,而他的身后一具面容猙獰的尸體正躺在地上,被割開的喉嚨鮮血如泉般涌出。
眉頭深鎖,茍霍雙眼緊緊盯著身前這個奇怪的人拉著身后的連汐往后退了幾步,身體緊繃雙腳微曲,已經打磨的鋒利的身體正等待著出鞘的那一刻。
這個染著七彩頭發的人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茍霍,接著笑意盈盈的對他輕聲說道:“特種格斗術,掌握的很好嘛!”
被眼前的人看穿了此時自己掌握的格斗術,茍霍雙眼微微一縮,沉下聲音問道:“你是誰!?”
能夠輕易的看出自己掌握的東西,茍霍不會相信眼前的人是一個簡單的人。哪怕對方也只是一個兌換了特種體質的人,他也不會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我是誰?”這個奇怪的人深沉一想,隨后忽然咧嘴笑道:“我是費南多,帝王費南多!”
“費南多?!”
聽著這完全陌生的名字,茍霍并未因此而有所松懈,反而在對方從保健實里往外走的情況下更加警惕起來。
走出保健室的費南多再一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此時眼中充滿了警惕的茍霍,隨后輕輕掃了一眼他身后像是縮在大鳥身后的雛鳥般的連汐,臉上的笑容忽然一懈,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位處高峰仰望下方的冷漠。
“無趣,又是無趣的兩個人。嘖嘖嘖……”
像是嫌棄著什么一般,費南多無視了茍霍和連汐兩人,徑直的從兩人身邊經過,隨后往走廊深處走去。
目送著費南多走遠,茍霍緊繃的身體才慢慢的緩下,目光有些深沉。
毫無忌憚的將自己的背暴露在他的眼前而不做一點防備,這個人不是不怕死就是根本沒將他放在眼底。
不管是哪一個,對方都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這個人……有一種非常瘋狂的感覺……”
遠看著漸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費南多,連汐低聲的說道。
瘋狂嗎?
茍霍回首看了一眼柳眉輕皺的連汐,心中暗自猜疑道。
搖了搖頭,茍霍也不去多想,重新帶著連汐便往身前的保健室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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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遠處走廊的盡頭,費南多站在那鮮紅浮現的墻前,一絲笑容漸漸的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