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有些意外的是,此時的連汐眼中既然漸漸的濕潤了起來,拉著他衣服的手和嘴角也不時抽動著。
“上一次是人質……這一次又來到了這種鬼屋一樣的地方。連你……連你都不和我說話……”連汐心中充滿了委屈,同時眼里卻又泛著恐懼,像是一個迷途在深谷中的羔羊,不知所措。
“起碼……起碼你告訴我我該在這里干什么……”
似乎是感受到了茍霍眼中的不悅,連汐輕輕的松開了手,吸了下鼻子后將眼淚擦干的同時對茍霍問道。
看著此時的連汐,茍霍忽然想起了當初自己第一次撿到侵蝕卡片進入侵蝕世界的時候,那時候的他就好像現在的連汐一般無助而又不知所措。
因為剛剛進入的他連規則和到底該干什么都不知道,沒有任何的提示,也沒有任何的信息顯示,一切都是空白。
就好像新的侵蝕成員在第一次進入侵蝕世界是不會得到任何信息的。
想到了連汐之前在基地里并沒有侵蝕卡片,但是此時卻也跟著進來時,茍霍頓時便憶起了當初下一個世界侵蝕信息提示時響起的另一個聲音。
【新的成員名額發放中……】
看來,身前的連汐便屬于一個新的成員。也難怪她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該做什么。
回憶起剛剛身體在一片藍光中升起的溫暖,茍霍默默的嘆了口氣,隨后對連汐說道:“跟著我走。”隨后,便朝著教室門口走去。
而聽到了茍霍第一句話的連汐也是眼前一亮,頓時情緒又一次上揚,‘嗯’了一聲后跟在了茍霍的身后。
從有著些許燈光的教室里走出,茍霍便來到了一條只有靠窗外陰暗的月光照亮的走廊之上。
而就在這條同樣破舊的木制走廊上,各種殘舊的學習用品以及生活用具散落一地。而就在他們走出的教室旁邊,一個用來張貼大字報的墻上正有一張被風吹得嘩嘩作響的昏黃報紙,上面清楚的寫著:
“天神小學內發生一起四名兒童的綁架殺害事件,事件造成……”
而伴隨著茍霍將目光從報紙上收起并帶著連汐從報紙旁走過時,這個報紙原本寫著天神小學綁架殺害事件的黑色標題忽然一轉,倏然變成了恐怖的五個大字:
‘你們都要死……’
只是,茍霍并沒有發現這突然變化的報紙標題,而是皺眉不停的試圖在這個狹小而殘破的走廊上尋找一些有用的信息。
“茍霍,我們要在這里干什么?”
連汐跟在茍霍的身后,一直緊張兮兮的觀察著身邊的一切,在強裝鎮定的走過一個沾染著鮮血的叉子時,小心的對身前的茍霍問道。
“活下去。”
茍霍將目光從地上一個已經看不清楚照片和姓名的殘破學生證上收起,同時淡淡的回應道。
就在連汐跟在茍霍身后思考著這三個字該怎么解讀的時候,茍霍卻像是看到了些什么一般,眼前一亮便快速往前跑去。
只見就在這個走廊的盡頭,一個轉角的地方,一具已經徹底化作白骨的尸體正倒在了轉角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