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不讓對方親自感受的話怎么會過癮呢?”冷鷹同樣站起身,嘴角忽然露出一絲笑容,偏轉過目光輕輕的看了一眼茍霍。
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么好掩飾的。
懷著這種心態,茍霍并沒有對此有任何的反響,而是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但是,他沒有反應不代表其他人沒有反應。而這其中反應最大的便是注意到冷鷹目光的連汐,此時她看向茍霍的眼神里充滿了大大的好奇。
冷鷹在看了茍霍一眼后,便走到了李風身前不到五步的距離,隨后輕輕一擺手便示意‘你可以開始了’。
這輕松寫意的態度顯然刺激到了李風,李風獰惡的挑起眉頭,一晃身子便直奔冷鷹而去,從他單手握拳的情況來看,顯然他打算給冷鷹一個狠狠的教訓。
只是,正如茍霍之前對上冷鷹一般。在冷鷹那練習以及親身使用過了無數次的經驗之下,李風的沖刺只不過是一次自殺性沖擊。只是輕輕的轉手推移隨后輕輕一絆,李風整個人便好似狗吃屎般以臉著地。
這種恥辱感讓李風整個人像是發了瘋似得紅著眼快速起身轉身便朝著冷鷹再次撲去。
只是,同樣的結果再一次出現。
對不上大腦里那些經驗的強壯身體只不過是一個空有**強度的野蠻人,事實證明,野蠻人是被自然所淘汰的。
短短的幾分鐘,李風便真正的意識到了自己過去的那種優越感,只不過是一塊紙玻璃,一碰就碎。
只是,他并沒有茍霍那種輸了便輸了的性格,反而在認輸后充滿惡意的掃了一眼冷鷹,將她的模樣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底。
很顯然,若是有機會,李風絕對會對冷鷹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報復。
“那么,現在誰還有問題?”
在李風不甘愿的認輸后,冷鷹掃了一眼飯桌上的其他人,淡然的說道。
在持續了幾十秒的安靜環境后,冷鷹輕輕捋了下因為之前的‘運動’而落下的前額劉海,同時輕聲說道:“沒有問題,那么就明天開始實施。”說完,對著助手小唐點了點頭后,便轉身離開了。
冷鷹離開后,助手小唐則站起身對著茍霍等人說:“訓練的內容將由我來負責,明天我會準時叫醒大家。現在就自由活動吧。”說完,他也轉身往基地的某處走去。
目送著前后腳離開的兩人,茍霍輕輕的搖了搖頭,便也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對于訓練,他不排斥,相反,對于這些能讓他取的相對應實力的訓練,他可是在這些人還未到來之前,便已經期待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