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間在左邊最角落,里面有你所需要的一切。”
側目看了一眼站起后便沉默不語的茍霍,冷鷹指了指角落的房間后,轉身便往基地的門口走去。
聽到冷鷹的話后,茍霍緊緊握拳默默的轉身便往她話中的角落房間而去,只是,身后卻忽然再次傳來冷鷹那冰冷的聲音:“你的自由沒人會去剝奪。住在這里是你的工作內容,你的責任是防止有關‘侵蝕’和‘卡片’的一切信息泄露。至于剩下的,你愛干嘛干嘛,不會有人過問。”
頃刻間,茍霍那就像是回到了童年時期被父母管轄時黯淡的目光驟然一亮,立刻轉過身看向此時已經走到門口的冷鷹大聲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冷鷹站在門口,轉過身遠遠的望著茍霍,直截了當的說:“這只是一份你的新工作。”說完便從打開的白墻走出了這個基地。
久久的看著重新合上的白墻,茍霍良久之后才呵的笑了一聲喃喃道:“原來,誤會的一直是我自己嗎……”
呵呵一笑,笑容里有對自己的嘲弄,也有重新對生活的期望。
抬起手,茍霍看著手中那個因為之前的爭斗而有些臟了的證件,輕嘆一聲“工作,新的工作。”隨后便繼續往冷鷹對他說的那個房間走去。
只不過,這一次走向那個房間的心情卻和第一次的他那時候的心情截然不同。
……
緊閉的白墻之外,殘破的工廠鐵門之前,冷鷹表情嚴肅的拿著一臺電話放在耳旁,電話里正傳來一陣通話接通前的‘嘟嘟’聲。
“喂?”
“我是冷鷹。”
“冷鷹?怎么了?又發生了什么事嗎?”
從電話那頭傳來的沉穩男聲,很顯然就是當初在審訊室里和冷鷹對話的那個人。
“我已經將一個卡片的擁有者送到基地了,接下來的四人什么時候會到?”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之前便會到你那里。”
“今天晚上之前嗎。”冷鷹細聲的呢喃了一句后,對方再次發問道:“還有什么事要匯報嗎?”
“……我剛剛跟那個卡片擁有者交過手了。”
“……等等?你說什么!?你和對方交手了!?”
“是的。”冷鷹聽出了電話那頭傳來的震驚和著急,頓時快速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們兩人都沒有受傷。”
“……若是下次你再這樣做,你就不會是寫一份報告那么簡單!”
“明白。”
“把具體的情況寫在報告里,一小時內交給我。”
冷鷹慢慢的將電話拿下,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白墻。那銳利的目光似要穿透這堵厚重的墻壁直達墻內正走進房間的茍霍身上。
“看來訓練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