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茍霍聽到這個字,更是笑意盎然起來。“我對他們做的行為是‘惡’,那么他們對晶姐做的就是‘善’嗎?”
陳警官那洶涌的怒勢頓時一滯,一會后才沉聲答道:“他們雖然也是在作惡,但是你……”
“我?我只不過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何來善惡之分?你今天掉了100塊,我幫你撿起還給了你,你覺得我在做善舉。但是,旁邊一個餓了兩天指望著撿到這100塊去吃頓飽飯的人卻覺得我這個人做了惡事。”
“那么,我到底是做了善舉還是惡事?所謂善惡不過是人意識對于好壞的區分,所有的善與惡都取決于判斷的人,即便你做了天下聞名的善舉,但是在一個人眼里你卻可能做了惡事。這不過取決于人罷了,何來善惡之分?”
陳警官被茍霍這一連串的話說的啞口無言,緩了一陣深吸了口氣后,他才再次蓄勢沉聲說道:“行了!我不和你這種讀了這么多書的人辯什么善惡,英雄。我只知道,你做了這種殘忍的事情你就要受到法律……”
“法律?說起法律,我也屬于法律保護的范疇。因為,我記得我們國家有一條法律叫做‘自衛法’。”
再一次被茍霍的話打斷,陳警官心里一直憋著的火氣頓時爆發,再次狠狠一拍桌子,對著茍霍沉聲怒道:“別說什么東西了!你就算再扯什么都沒用!你做了這種事情,你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我告訴你……”
就在陳警官對著茍霍傾瀉著火氣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伴隨著‘篤篤’兩聲,陳警官頓時轉頭朝著門口方向大喊道:“誰啊!”
“陳局,是中央……”
一聽‘中央’二字,陳警官頓時冷靜了下來,狠狠的掃了茍霍一眼,便從椅子上走開,往門口走去。
看著打開的門后在側耳悄聲傾聽訴說著什么的陳警官,茍霍從對方臉上那不停變換的復雜表情里似乎猜到了‘中央’可能下達了什么新的命令。
5分鐘后,陳警官臉色陰沉的走進審訊室,將桌上的文件拿起,像是那三個受害人的家屬般怒掃了一眼茍霍后,轉身便走出了審訊室。
看著被轟然一聲關上的門,茍霍有些不解的皺起了眉頭。
這是發生了什么?審訊還未結束,怎么這個陳局就這樣走了?還是中央下達了什么緊急的指令?
就在茍霍肆意的猜想里,時間逐漸的流逝著,在陳警官走了將近30分鐘后,那被緊閉的審訊室大門才再次被打開。
只是,這一次出現在門后的不再是那個臉色陰沉,將茍霍認定為罪犯的陳警官,而是兩個身著定制黑色西服,臉色淡漠但是卻又有種奇怪威懾力的人。
這兩人一個手里提著一個不知道裝滿了什么的袋子,另一個則是手里翻閱著之前陳警官手里拿的文件,臉色冰冷慢慢的來到了茍霍的身前。
“你們是……”
看著身前的散發著奇怪氣場的兩人,茍霍皺著眉頭低聲問道。
但是,這兩人并沒有回答茍霍的問題,反而那個翻閱著有關于他的文件,正站在他身前的人忽然開口問道:“你就是茍霍?”
聲音是個女聲,有著女聲特有的陰柔腔調,同時卻又顯得鏗鏘有力。
“你!?”
茍霍細細看去,才發現身前的人確實是一個女性,而且是一個有著軍人氣質同時又有著指揮層氣場的女性。
“你的文件里顯示,你的力量,體力都不過是一般人的水平甚至還不如。但是,這樣的你卻在今天可以從三個持槍的匪徒下反擊,將他們三個變成那種模樣……”說到這里,這個冷著臉的女性忽然盯著茍霍的雙眼,充滿了深意的念道:“或許,你知道有關于‘侵蝕’的事情?”
一瞬間,茍霍的雙眼驟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