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和自我的身體或者精神意識有關的兌換,都大于一點積分,而凡是身外之物卻又不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幾乎都只需要一點積分。
也就是說,在這個兌換里,身外之物被劃分為最無用的兌換之物,紙巾和一把AK是相同的。
照著這個兌換的思路想下去,茍霍立刻明白了自己接下來的9點積分應該怎么用了。
只是,不等他切身的將這9點積分用掉,那一直安靜的鐵欄過道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瞬間,茍霍一揮手,將身前的全息屏幕盡數揮散,隨著光芒的漸漸散去,在一聲提示音之下,這全息屏幕漸漸重新化作了那張熟悉的閃卡,重新沒入了茍霍的胸膛之中。
鐺、鐺、鐺!
隨著一陣敲擊鐵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茍霍慢慢轉過頭看去。
只見之前那個下達命令,臉上已經有些許皺紋,兩鬢斑白的警官正站在鐵欄之外,手里拿著幾份文件,眼神復雜的望著內里的茍霍。在他的身后,則是跟著兩個一絲不茍的的武警,筆直的站在他的身旁。
“打開,將他帶到審訊室。”
和茍霍對視了一會后,這個警官沉聲下達了命令,在兩聲同時響起的‘是’聲中,他轉過身便往外走去。
若是茍霍沒猜錯,他應該是先去那個‘審訊室’了。
咔嚓……
鐵門被打開,茍霍也不反抗的站起,任由一個武警將自己拷起,然后由另一個武警帶著自己往審訊室里走去。
在穿過了一條看似陰暗的小道后,茍霍也被推到了一個偌大的房間里。
這個審訊室和他印象里某些視頻里看到的又小又窄的不一樣,非常的寬敞,同時也非常明亮。
在武警的指示下,他坐到了審訊椅上,將手銬拷在椅子前的小桌上后,武警也對著正坐在茍霍身前不遠處的那個警官敬了個禮后便轉身離開了。
“姓名:茍霍。年齡:24歲,出生于S市,父母是中產階級的工薪階層。品行良好,成績優異,以優異成績畢業于某211院校,但是之后并未上班,反而考上了公務員,被分配到了M鎮。一生并無犯罪記錄……”
警官看著手中打開的資料文件,語氣低沉充滿了淡淡的壓力,一字一句將其中的內容緩緩念出。
“這份資料,寫的是你吧。”
‘啪’的一聲將手中的資料合上后,這個上了年紀的警官目光深邃的望著茍霍,身子微微前傾沉聲問道。
茍霍并不否認的點了點頭,“是我。而且,我相信……不知警官您貴姓?”
“我姓陳。”
“我相信陳警官手里的資料,應該有著我的身份證照片不是嗎?”
此刻的茍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默默的看著遠處的陳警官。
但是,陳警官將手中的資料放到了身前的桌上后,摸了摸耳鬢有些發白的頭發,看著茍霍的雙眼和他的笑容。
不知為何,他感覺這雙眼和這個笑容,有股深深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