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中年男子的跟前,茍霍看著身下好像正處于洪水中拼命掙扎想要求生的螻蟻般的中年男子,雙眼一片漠然。
他俯下身子,在中年男子驚懼的目光中于他的耳邊低聲呢喃:“放心吧,你不會死……”說著,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中年男子的衣領,在對方因為茍霍的這句話顯然有些安心的情況下,茍霍邊將其提起往書店外甩的同時,邊在他的耳邊冷聲說道:“你會生不如死!”
在中年男子漸漸遠去的駭然目光中,茍霍回過頭,將一開始被他踢進來的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混混抓起,同樣朝著書店外甩去。
嘭……
伴隨著接連的沉悶響聲,茍霍看了一眼狼藉的書店,隨后走到書店門前,將地上已經破碎的木門扶起,散亂的遮擋住書店的同時透過木門對書店里的宛晶說道:“晶姐,可以睜開眼了。”
抓著茍霍襯衫遮擋著自己白嫩肌膚的宛晶頓時睜開了雙眼,但是,入眼所見的只有充滿了彈孔和各種打斗痕跡的狼藉書店以及那有著些許空隙但是卻也封閉了的書店木門。
“小茍,你……”
“不用管我,你去收拾一下吧。”
聽著茍霍的堅決,宛晶抓著茍霍襯衫的手緊了緊,她也不再多說什么,站起身便往用作書庫的倉庫走去,那里有一條通往二樓她平時用來居住的樓梯。
從門外射進來的陰影以及外面傳來的凄厲的慘叫聲,宛晶知道這些東西是茍霍不想讓她看見的。
哀嚎伴隨著鮮血不斷的從身前的中年男子口中傳出,這凄厲的慘叫聲就如同分娩臺上的孕婦生孩子時那般,其中的疼痛和痛苦只是聽著便能感受一二。
“手……腳……”眼神冷漠,面容如鐵,茍霍用力的折斷著中年男子身上每一處可以折斷的地方,在對方那已經無神的雙眼中將手伸向了他身邊那個試圖爬走的年輕人。
同樣的慘叫聲再次響徹整個街道,即便是混雜在好像放鞭炮的槍聲內依舊響亮。
過程并不長,但是效果卻十足。茍霍看著前方橫躺在街道上,已經沒有人形的三個人,相信若是給他們一把槍,他們會直接選擇將自己崩死。
當然,前提是他們還能拿得動槍。
正待轉身朝書店里走去之時,茍霍卻忽然一皺眉,看向了街道的遠處。
那里,數個全副武裝的武警正持槍瞄準著他,其中一個武警還大聲的對他喊道:“雙手抱頭!雙手抱頭!蹲下!不然我們開槍了!蹲下!”
從對方的語氣,茍霍知道一旦他不服從,幾秒后肯定會有兩三把槍朝著他掃來。
心里轉過一絲念頭,茍霍也不反抗,服從的雙手蹲下將雙手抱頭。
頓時,便有一個武警加快了腳步走到他的身邊將他按下,同時隨著‘咔啦’一聲,一對手銬便將他的雙手拷住。
“起來!”
被身后的武警拉起,茍霍順從的從地上站起,默然的看著一個板著臉正從遠處走來的明顯有些許年紀的警官。
這個警官有些駭然的掃了一眼地上不成人形的三人后,眼里閃過一絲厭惡朝拉著茍霍的武警沉聲命令道:“帶走!”
“是!”
隨著武警一聲回應,茍霍便被強硬的往遠處駛來的警車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