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茍霍從這個人質房里出來時,他的身后已然跟著四個人,兩男兩女。
位于人質房前面的兩個女性,黑發的美人叫連汐,是一個大學生。她是在回大學的過程中,迷迷糊糊的來到這個世界,據她所說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來到了這里變成了人質。
金發的歐美美女叫做芬妮,是一個USA大學的學生,她則是在宿舍午睡的期間突然來到了這個世界的,和連汐一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而兩個男的,都是兩個中年的油膩大叔。禿頭的叫做韓升,是在上班的途中不知道為何跑到這里被作為人質的。另一個西裝革領挺著大肚子的叫秦利,聽他說他是在視察公司的時候被‘綁架’到這里的。
雖然對著這四人的經歷茍霍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在寶貴的時間不停流逝之下,茍霍也并沒有仔細的去詢問對方的身份。
況且,從他救下四人時,從他們四人身上突然消失的電流以及一塊擋住了四人逃跑,且無法看到的堅硬類似于玻璃的物體來看,這背后的事情恐怕暫時不是他能夠了解的到的。
將AWP從門邊拿起,茍霍走出了自動門,側目看向了人質房右手邊那個遍布著電子設備的墻。
墻上,三塊顯示著這個游戲場地各處信息的屏幕赫然被茍霍收入眼底。
就在茍霍仔細觀看這三塊屏幕的時候,從他身后走出的秦利忽然挺了挺他的大肚子,大聲的對茍霍說道:“小伙子,你身上不是有三把槍嗎?不如給我一把讓我防一下身吧!”
這話中的‘給’的語氣與其說是請求,倒不如說帶著一種上位的命令感。
這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茍霍不禁懷疑是不是不管什么世界,都會有這種以自己為中心,搞不清楚形勢的蠢貨存在。
眉頭皺起,茍霍側目掃了他一眼,便讓秦利瞬間閉上了還想說什么的嘴往后退了一步。
從茍霍的眼中,秦利只看到了一絲血光如同刀劍一般漸漸的朝他刺來讓他身心發涼,冷汗瞬間便浸濕了他內里的襯衫。
而且,單單以茍霍如今裂耳,殘臂,渾身幾乎染滿鮮血的外形來看,只是看著便有種讓人說不出的壓迫感傳來。
雖然厭煩這個大腹便便的秦利的話,但是茍霍卻也像是從他的話里得到了什么信息般,心中泛起了一個想法。
這個想法在浮現之后便被他暫且放下,茍霍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觀察匪徒的行動。
按照人質房墻上三個屏幕從左到右的順序,分別對應著從警察總部上藍色大廈上方直望下來的視野,從三層的紅色集裝箱上看向大廈的視野以及從倉庫后門縱觀整個戰場的視野。
第一塊屏幕上他只能看到空蕩蕩的中心區域以及處于視野邊緣似乎正在做著什么行動的X。
但是,在第二塊屏幕之上,他卻看到了有2個匪徒裝扮的人正待在綠皮車旁舉槍似乎在對著大廈上方開槍。
而第三塊屏幕更是讓他看到了正不停閃爍著槍火和爆炸火光的紅磚房,以及一個在大橋上架著AWP狙擊槍,槍口對準了倉庫大門的頭戴鴨舌帽的匪徒身影。
仔細的觀察完三塊屏幕上的情景,茍霍瞬間在心里暗罵一聲該死。
頃刻間,他便知道了對面選擇了使用人數壓制進行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