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茍霍在地上一滾,留下一趟血跡后將身子蹲下緊緊靠在了紅磚房的后面。
左手被子彈貫穿帶來的劇烈疼痛讓茍霍的臉部不停的抽動著,右下角茍霍的狀態欄上,他的血量已經由80降到了冒著紅色血光的10。可想而知,一旦再有任意一顆子彈射中他,不管射中哪里,他都將再次死去。
可是,他卻并沒有因此有任何的可惜或者惱怒,反而他抽動的臉龐上殘留著淡淡的笑意。
其身后,一個黑色的洞孔正冒著熱氣,上面還沾有一絲鮮艷的紅色。也正是這一發子彈穿透了他的左手,讓他無法再次抬起左臂。
只是,這突兀槍聲卻間隔不到1秒鐘響了兩次,除了他射中他左手的一發之外,另外一發在哪里呢?
茍霍緊靠著紅磚房,慢慢仰起頭目光看向前方的白色鋁合金倉庫。
此刻,那能容納一個人移動的通風管出口處,一個人正抱著一把AWP狙擊槍坐在其中。一片鮮紅正漸漸的將其胸口染得通紅。
“MD!我竟然貪了……”
他呢喃著抬手摘下了綁在頭上的墨綠色頭巾,仰起頭透過通風管口望著天上的碧藍天空。
伴隨著他蒼白的臉龐上,遮擋陽光的墨鏡下的雙眼緩緩合上,代表匪徒的紅色計分板上的一行姓名也漸漸暗了下去。
以傷換命,并不虧。
不理會耳麥里X傳來的一陣陣興奮的狂吼聲,茍霍強忍著劇痛,側出頭朝著大橋的方向看去。
只見大橋之上數道槍口正冒著火光,瞄準后門方向以及紅磚房的方向進行著來回的火力壓制。
憑借著人數的優勢,他們還真的將后門的兩人以及紅磚房里的三人壓制在了墻后,根本無法露頭還擊。
“麻煩了……”
茍霍一看這情況,便知道這一場十有**要輸了。
雖然利用對方狙擊手貪心想要多殺一個人的心理將他解決,讓匪徒的狙擊壓制失效了。但是,在對方徹底占領大橋位置,以大橋為據點壓制后門兩人加上紅磚房三人的情況下,還擁有人數優勢的對方幾乎是可以橫著來的。
因為這雖然是一場游戲,但是卻是真實的游戲。
你被擊中了手腳,即使你的生命值沒有降到零,你也將失去你的手亦或者你的腳。
也就是說,對方只要擊中你,不管擊中哪里,都會對你的行動造成嚴重的不便。
就拿茍霍來說,被子彈擊穿了左手的他已經無法抬起他的左手。而那隱隱的刺痛感更是會讓他難以集中精神放在射擊上,也就是說這將會影響他的射擊準度。
所以,這里不能像游戲里一般亡命飛奔,依靠生命值從火線上穿行。
一旦被子彈擊中,也就意味著你的命將交代在這里。
但是,破局的方法還是有的。
茍霍慢慢抬起頭,將目光投向了紅磚房對面的藍色大廈之上,右手從MP5的扳機上松下,按在了自己的耳麥之上。
“X,你想不想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