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被躲開了嗎?”
此時,遠處一個白色鐵皮房頂上,一個頭戴墨綠色頭巾,帶著一副墨鏡的人臉色陰沉的吐了一口痰后,便快速收起了手中的AWP狙擊槍,同時迅速往身旁一滾,躲過了一發同樣精準的狙擊。
此時匍匐在藍色天臺之上的壯實男人看著迅速在狙擊鏡中消失的身影,咬牙罵了一聲后,便將目標鎖定到了另外一個躲在陰影中的人身上。
“艸……艸……草!!!”
茍霍快速的從地上坐起,隨后翻滾著重新滾回了CT的出生點中。
靠著那冰冷的卷閘門,茍霍一只手拿著手槍,另一只手按著自己的右耳,一絲鮮血漸漸的從手縫間流下。
驚魂未定的盯著剛好擦過了綠皮車車頭在車頭上留下一條清晰痕跡后快速射入地面之下的新鮮彈孔,茍霍感受著耳朵處傳來的撕裂疼痛,身體又一次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痛……很痛……會死……真的會死……
這些念頭不斷的在他的腦海中浮現流轉,讓他握著手槍的手不停地繃緊又松開。
“死……”
熾熱的鮮血從指尖流過,冰冷的槍聲從遠處傳來。茍霍的手按著自己的右耳,雙眼閉著,似是睡著了般,靠在卷閘門上一動不動。
激烈的槍聲中,茍霍原本緊皺的眉頭卻漸漸松開,內心的焦急和驚恐也漸漸散去。
隨著他的雙眼再次睜開,原本遍布其中的慌亂早已經不見蹤影,留下的只有淡淡的冷漠以及眼底深深的孤寂。
連帶著他就似普通人般,到了一個陌生且恐怖的地方充滿了竭嘶底里式的慌恐氣場也漸漸的化作一片寂冷。
整個人就好像變臉一般,脫下了臉上普通人的面具,漸漸的露出了其面具之下的真實容顏。
“呵……呵呵……只是游戲……只是游戲不是嘛……”
緩緩的抬起手中的手槍,鮮血的溫度漸漸的將手槍的冰冷覆蓋,凌亂的黑色發絲之下,茍霍一半的耳朵已然被之前的槍擊徹底的撕裂開來。
砰!
輕輕的扣動指尖的扳機,一發子彈已然脫離槍膛,在火藥的硝煙之中迅速撕裂空氣將綠皮車的篷布擊穿,鉆入了綠皮車與藍色爬梯大廈之間留下的狹窄走道之中。
哧!!
伴隨著一聲小小的穿透聲,一個人影驟然從中倒下,將走道的大地染得腥紅。
而此刻位于茍霍右上角綠色的雷達中,一個小小的紅點也徹底的消失。
【擊殺匪徒1人,獲得一點積分。】
“那就開始玩游戲吧……”
茍霍低下頭,看著被前面的死人流出的鮮血染紅的地面,眼底的孤寂漸漸化作一絲色彩,并漸漸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