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蕭昭說的話，沈溫言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真的沒事，不生你的氣。”
沈溫言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他分不清自己現在的情緒。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定，蕭昭于他而言超出了自己的生命。
從什么時候，眼前這個女子入了讓自己的心，他也不清楚了。但是每當她看見有人與她親近，他就很煩躁，看見她會想她，會念她，會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她。
只要蕭昭笑一笑，開心快樂，他覺得自己就算是為了她死也在所不辭。
同時，他又害怕蕭昭知道了他的一切又會如何？
是否和那些人一樣露出厭惡，嫌棄的眼神。
他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而蕭昭的那句話，更是讓他感覺抓不住她。
一想到這里，他的心口就隱隱作痛，呼吸一下都是疼的。
他不和蕭昭說，是怕她承受不住自己的感情而遠離自己。
蕭昭眨眨眼睛，看著她，抿了抿嘴，然后鉆到他的懷里，悶悶地說道：“沈溫言，你是不是不想負責？”
聽見蕭昭的話，沈溫言皺了皺眉頭，說道：“師妹怎么會這樣想？”
怎么可能不負責，他恨不得將人捆在自己身邊，父憑子貴呢。
“那你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說，莫不是真的那么討厭我。既然如此，我就離——”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溫言堵上了嘴。
“不要說，不要說那幾個字。”他的語氣微微發抖。
“昭昭，昭兒，我怎么能不心悅你，我愛你。”他眼角有些濕潤，抱著蕭昭的手都有些顫抖。
好像所有的一切在此刻潰不成軍。
他語氣雖然顫抖，但是每個字都很堅定。
看著沈溫言的樣子，蕭昭有些說不出來話。
她瞪大了眼睛，對眼前的人的表現驚嚇到了。
眼前的沈溫言，沒有了平日里面的溫潤如玉，沒有了面容姣好端莊，那雙眸子也不見睿智和計謀。就很沒有形象的樣子：頭發因為折騰而凌亂了，眼角有著濕潤的淚珠，紅紅的，抱著她，顫抖著，小心著，像一個沒有依靠的孩子。
而他剛才說的話，就像是激蕩在河水里面的起伏圈，一圈一圈重復著。
她捧著沈溫言的臉，看著他，與他對視。
那一刻她好像明白了他的無助。
“沈溫言，哥哥，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我這個人并不清楚什么是愛，什么樣的愛才算是足夠。但是，我想和你說：我會對你很好的，你永遠是我的第一位。”
蕭昭眼眸看著他能溢出水星，此刻的她在燭光下，溫柔至極。
她想，這是她能給他最中肯的承諾。
“你，你不會離開？”他輕啟薄唇，一張一合。
“不會。”
得到了蕭昭的回答，他頓了頓。隨后又扭過頭去，“你不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樣的人。”
他的語氣有些黯然，想死在等待判決。
蕭昭將他扭過來，語氣很輕，“我自認為喜歡一個人，不在乎他是什么樣子的。我或許真的如哥哥所說的不知道你是一個什么的人，但是無論你是怎么樣的人，我都將忠誠與你，你不要怕，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好。不是因為別的什么，就只是單單地喜歡你。”
沈溫言黑漆漆的眸子深了深，像是忍耐著，卻又在一瞬間潰不成軍。
他靠近蕭昭，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后，抱著她，不說話。
感覺到了沈溫言狀態了好了起來，蕭昭撲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