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明覺厲。
再說劉麗芳，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剛要否認，卻見周午的大巴掌又抬了起來，忙張開溢血的嘴說道：“三天前，你離開這里后，老狐貍就走了。”
“去哪里了？”，周午逼問。
劉麗芳搖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你打死我我也知道不了。”
周午沒再理她，轉身又走向玄翦那邊，準備和對方拿劍，
那本就是他的戰利品。
注視著周午的背影，劉麗芳眼中的陰狠一閃即逝，而后小心翼翼的朝著樓梯口走去，走了幾步，看周午一直沒回頭，稍放下心來，三步并做兩步，竄了上去。
周午沒有轉首，但嘴角卻溢出一抹譏諷。
玄翦從背上取下自己的黑白雙劍，深深的看了一眼，而后鄭重交給周午。
周午寬慰道：“這劍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仔細想想，前世還不是被這劍所拖累？”
玄翦嘴唇微顫，沒有回話。
這時小青突然開口：“小心，上面好像有動靜。”
周午點頭，表示自己知曉。
看來，此地之中，除了關在牢中的人和自己外，就屬小青五感最是敏銳了。小青察覺異常后片刻，孫恬才也聽到了動靜，和周午還有小青各對視一眼，做到彼此心中有數。
下一刻，周午一步跨到林玲前方的同時，也把小青和孫恬都拉到了自己身后。
熱武器泛濫的世界，怎么謹慎都不為過……
在周午把黑刃舞出花的同時，不知何時，樓梯口已出現了一名馬面，馬面手持一架機關槍砰砰亂射，身上還掛著，明顯剛剛被撐破的衣服碎片。
那衣服……林玲認了出來，不由驚呼著捂住了嘴巴。
周午無奈，若是只有自己一人，靠速度可以輕松躲開槍子，但要是同時護住好幾人，那就只能硬扛了。
用飛舞的刀花擋住接連不斷的子彈，以周五的身體素質，也被震的手臂微麻，但還是抽空瞄了下那衣服碎片。
應該來自于一套米色的休閑女式西裝，是方才劉麗芳的裝扮。
根據前世電影里的描述，牛頭和馬面，只有極少一部分，是天生便屬于鬼怪一族，余者，都是后天被牛魔轉化而來。
從人所變，或者從妖所變。
牛頭側重力量，可能喪失一定的記憶和智慧，而馬面則注重智力。
但不論哪種，就周午現代人的理解，應該都類似于基因瞬間變異，就像是人變成僵尸后……不管是變牛頭，還是變馬面，整個人的身體構造也會隨之發生改變。
換言之，變了之后，就不是人了。
因為基因突變在大部分情況下，是不可逆的。
相當于是，永遠的成為了另一個物種。
此情此景，就是林玲這種單純的小姑娘都能看明白，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許是早在來萬宜超市工作前，劉麗芳就投靠了牛頭幫。
只不過，她留著面具，一直沒戴。
剛剛可能是被周午氣瘋了，要一雪前恥，也可能是……她覺得到了戴上的時機。
這個面具，并不普通。
因為周午注意到，劉麗芳化成的馬面，托著一架維系中型機槍射了半天，在那恐怖的連綿不斷的后坐力下，手臂竟然沒有多少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