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起來是那樣的明媚,如同天上的暖陽,身子周圍卻環繞著凌冽的殺氣,帶著絲絲的不怒自威的氣質。
正說著,背后的門被打開了。
“吱呀”一聲,聲音極其微小,她眸中殺意盎然,立即轉身大喝道“誰”
話音剛落,刀已入手這樣小的聲音,只怕是潛伏進來了
來者不善
握緊了手中的刀,她大步往前走著但凡那人再敢靠近她一步,她就能直接一刀劃破她的咽喉
卻在剛往前走了幾步,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倒在地上,渾身鮮血淋漓。
頓時,潔白的大理石地板上滿都是殷紅的鮮血,濃郁的腥味在房間內蔓延開來。
“救,救我”
虛弱的聲音,證明了來這并非異類,她立即收斂了身上的殺意,低頭,定眼一看,趕忙上前扶住她。
“倉凌你回來了主人呢”
倉凌咳出一口血,捂著還在淌血的傷口喘著氣。
“主人被風侍葬那廝給扣住了。朱雀,你立即”
她徹夜趕路,生怕在路上耽誤,讓陳湘熙多遭受折磨,故而沒有多余力量修養傷口。
直到現在,傷口仍舊滲著血。
雪白的皮毛上沾染了不少鮮血,混雜著塵土,粘在了一起,看起來臟兮兮的。
朱雀聽聞瞳孔驟縮,還未來得及開口,被突然想起的聲音打斷了。
“什么有是風侍葬他怎么陰魂不散的非要纏著主人”
一聲怒吼,震得整個大殿內回聲都在回蕩著聲音。
只見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大步走了出來。
他穿著皮衣,一只手臂裸露著,露出宛若刀削般的肌肉。
他一頭黑色碎發表層泛著淡白色的光澤,宛若上好的玉雕。身著墨綠色皮夾,袖口是毛領,兩只眼睛瞳孔深處有墨綠色的光涌現。
像極了黑夜之中璀璨的夜空。
他一步一步走在地上,竟踩出了小坑。
話音剛落,他突然意識到了房間內的東西,面色一變,立即轉身看向那球體。
只見球體中央的人并未受到影響,這才松了口氣。
倉凌低頭,兩只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了下來,連同背后的白色長尾也垂落下來,輕聲道
“是我無能,沒有保護好主人。”
絲毫沒有提是陳湘熙讓她走的消息。
那男子怒了,瞪著她額頭青筋暴起。
“你怎么當時沒有留在主人身邊陪著她這主人若是落在風侍葬的手里,只怕是又要遭罪了”
說著他就要大步上前,卻在剛剛走到她面前的剎那間,被攔住了。
是剛才那金發女子。
“青龍,夠了。”
那人看著她,皺眉,看向倉凌的眸中閃過意思不耐煩,卻也沒有回應。
只聽朱雀道
“倉凌向來忠心,尤其是對主人。只怕是這次,應是主人讓她前來,她才會選擇過來的,對么”
說著,她低頭,朝她輕聲。
“這不怪你,是主人的意思,你聽從了。”
“你已經很累了,先去休息吧。”
倉凌卻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看著那個金色的光球問道
“繁漪大人,還有多久才能羽化”
“最少半個月。”
“好,再等半個月。”
半個月后,殺進塢暝國,奪回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