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梓看了一眼也準備睡，就聽前排的邵龍和席麗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
寫題的時候聽不進去別的，現在想睡覺了，卻把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邵龍：“小混混有什么好的？”
席麗：“那又不是我說的，她們都說會打架的男孩子帥！”
這一句話不知道哪個字戳到林糖了，剛剛趴下的小姑娘迷迷糊糊地支起半個身子，雙手托著下巴半瞇著眼睛看他們倆。
許是發現他們倆沒寫題也沒睡覺，前面兩個一道轉過身。
席麗把桌上的小餅干拿了一塊喂給林糖，“糖糖，你覺得打架的男生帥嗎？”
林糖吃著她的餅干，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吃完又喝了口水，“帥。”
韓梓：“……”
？？？
“什么？”
他反應這么大，邵龍也驚了一下：“韓哥你怎么了？”
韓梓皺著眉，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會打架的帥？”
林糖“啊”了聲，又吃了一口席麗投喂的小餅干。
席麗：“對啊，會打架的，一拳兩個，多帥？是吧糖糖？”
林糖吃人嘴短，她點了點頭，無條件附和席麗。
邵龍在旁邊也笑了：“你們小女生就喜歡會打架的！”
席麗把餅干放林糖桌上，轉過去和他理論什么是小女生。
林糖捏了一塊餅干咬了一口，然后就見韓梓湊了過來。
“糖糖，你喜歡會打架的？”
林糖：“啊？”
她嘴里的餅干還沒吃完，就見這人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韓梓好看的臉蛋湊近了些，他趴在兩人桌子中間，林糖的桌都被他占去一點，林糖下意識往后退了退，就聽韓梓道：“我以前也會打架——”
他剛吐完這幾個字，還沒說完的話被小姑娘一巴掌拍回去了。
的確是拍回去。
林糖聽了他前面那半句，想也沒想就用另一只沒有拿小餅干的手，用掌心拍著韓梓的側臉，沒怎么用力，卻讓少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姑娘一只手捏著小餅干，一只手軟軟地搭在他的臉上，皺著眉教育他：“別打架，我才不喜歡會打架的——”
說著，她把剩下半塊餅干塞進嘴里，模糊不清道：“是麗麗喜歡。”
林糖收回手又喂了韓梓一塊餅干：“你乖乖，別打架。”
韓梓被小姑娘的操作整笑了。
嘴里含著她投喂的小餅干，趴在桌上笑了一聲，坐起身好一會沒說話。
快要上課的時候，才聽到他那邊傳來一句。
“我乖乖，不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