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就是說給韓梓和邵龍聽的。
韓梓舔了下牙，煩躁地瞇了一下眼睛，唇抿了抿卻沒有說話。
邵龍卻是個按不住脾氣的，他在后面陰陽怪氣地接腔：“是啊，大家都要聽錢老師的，好好考試，不然就算你有考年級第一的實力，人家錢老師也是不會同意你留在一班的！”
一班班主任氣得瞪圓了眼，正準備說什么，卻被進來的老吳打斷。
“說什么呢你！”
他巡考，剛到四班門口就聽見一班班主任的話，他趕忙從后門進來，伸手拍了邵龍一下，嗓門大了些道：“人錢老師是那樣的人嗎！她不就是想讓你們誠信考試——”
說著他又笑著看一班班主任：“——錢老師，你說是吧？”
一班班主任沒說什么，冷冷地瞪了邵龍一眼開始發卷子。
吳主任朝邵龍皺著眉眨了眨眼，讓他別亂說話，這才出了門去看別的考場了。
這次第一場考的是英語。
韓梓把作文寫完后在心里默讀了一遍，然后檢查了一下答題卡，接著沒有停頓地站起身，拿著筆和卷子走上了講臺。
一班班主任正在講臺上站著，見他要提前交卷，臉色不好地說：“交了卷就不能再回來改了。”
韓梓輕輕地“嗯”了聲，平視著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我不需要。”
一班班主任皺著眉下意識就想說什么，韓梓卻已經直接出去了。
英語很少有人會提前交卷，外面現在都安靜得很，不是在考試就是在上課。
韓梓出來后在外面的花壇邊坐下，想到剛才他交卷時一班班主任的表情，他感到有些好笑。
這就是重點班老師對待差班學生的態度。
你提前交卷，她會覺得你是出來搜答案。
你考得好了，她會覺得你是考試的時候抄到了。
不管你怎么樣，她在心里都會對你有一份偏見。
韓梓瞇著眼睛看了眼一班的方向，不再去想這些煩人的事情。
他交了卷沒多久，邵龍就跟著也出來了。
他跑到韓梓邊上也跟著坐下。
“哎！韓哥！你剛剛可沒看到，我交卷的時候她臉都是黑的！”
這里的她，說的當然是一班班主任。
韓梓輕輕笑了：“我交卷的時候她也是那樣。”
邵龍不屑地撇了撇嘴：“等我成了學霸，我就把卷子扔到她臉上，讓她瞪大眼睛看！老子也能考滿分！”
韓梓應和地笑了：“對，讓她看看大學霸。”
兩人在那等了會林糖，三人一塊出去吃了飯。
*
考了兩天的試，人難免有些累。
這段時間和林糖一塊學習，韓梓寫完理綜卷子難得的覺得整個人都舒暢了。
他把卷子交了，出門就看見林糖在四班考場外面。
他心里一動走過去：“糖糖？”
林糖聽到聲音轉過身，臉上帶著驚喜：“韓梓，怎么樣？感覺卷子難嗎？”
她很少這樣直接叫他大名，聽著聲音又軟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