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需要什么手段。
但是以褚煙的名字,卻查不到她在國外的任何經歷。
她前二十多年總要有地方去,怎么可能沒有經歷?
除非她不僅僅是經歷造假,身份也造假。
丁費思面色一沉,
“褚煙的鑒定結果出來了,她是我媽媽的女兒,我也不知道媽媽為什么不提這個姐姐,但是嵐風已經拿回來了,就算了。”
祝野按了按太陽穴,
“不,你有沒有想過她不是你媽媽的女兒?”
丁費思不解道,“怎么可能,鑒定她都過了。”
祝野的眸子深邃如墨,
“正是因為這個。”
“她是和你媽媽做的鑒定嗎?”
丁費思一頓,“當然不是。”
祝野走過來,從她手里拿過那幾張資料,“所以,這只能證明她和你外婆有血緣關系,不能證明她和你媽媽有血緣關系。”
丁費思一時還不能理解他這話中含義,可是沉思片刻,她突然感覺醍醐灌頂,
“……你的意思是說,褚煙可能是其他人的女兒,不是我媽媽的女兒,對嗎…”
祝野云淡風輕地點了點頭,丁費思猛地站了起來。
對啊。
楊家那么多的子孫,人人都和鐘寒弦有血緣,可是這怎么就能證明是她媽媽的孩子?
楊家的何須桑梓四個孫輩,沒有一個是她媽媽的兒子,可是卻都可以驗出來和鐘寒弦有親緣關系!
褚煙,分明就不是她媽媽的孩子!
丁費思眼前豁然開朗。
果然,她就說,為什么明明有血緣關系,褚煙還怕鑒定。
褚煙哪里是怕做鑒定,褚煙是怕做母系遺傳鑒定。
如果一旦做母系遺傳鑒定,她和鐘寒弦不是同一條母系遺傳的事實就要敗露!
因為鐘寒弦不是她的外婆,無法對她進行細胞質遺傳,線粒體中的DNA會不一致,褚煙一旦做母系遺傳鑒定就會敗露一切。
但是鐘寒弦是她的奶奶,雖然母系鑒定通過不了,但一般的鑒定都能通過!
丁費思有種窒息的人終于浮出水面,能大口喘息的感覺。
所有的疑團就因為祝野一句話,讓她想到了可能性。
丁費思癱坐在椅子上,祝野拿著資料晃了晃,含笑瀲滟地看著她,
“思思,這一切也沒有那么難想。”
“褚煙之所以要偷你的身份,很有可能因為她本身的身份上不了臺面,所以她之前的所有身份信息全部造假,但是用你的身份,就能順利回楊家。”
丁費思靈光一閃,
“私生子?”
祝野輕笑一聲,
“你好聰明。”
至此,丁費思才終于明白這一切。
褚煙作為私生女上不得臺面,也不敢露面,所以偷她的身份,偽裝成她媽媽的女兒大登中堂。
但是又怕楊家會做母系遺傳鑒定,所以才偷她的DNA去做鑒定。
難怪有血緣還偷DNA,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