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仿佛看穿來了他的心理，輕笑一聲道：“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比死亡更加可怖之物……而哪怕死亡，也并非終點……我之所以救你，只是因為你比較幸運吧……至于代價么？嗯……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是跟我念誦吾主的尊名，第二個是直接死在這里，你選吧！”
念誦真名大部分時候并不會立即得到隱秘存在回應，但已經在對方那里掛了號，在以后的漫長人生當中，隨時有可能爆發！
珀西深刻清楚這一點，立即陷入了掙扎中。
“你放心，雖然我讓你念誦尊名，加入我這一方的勢力，但目前并未有與調查局為敵的打算……”
亞倫似乎看出他心中的顧慮，繼續道：“真的遇到你不喜歡的任務，你還可以選擇死亡……”
當然，也可以選擇出賣，但這必然受到未知存在的神罰，死后都不得安寧……
這是神秘界的固有認知。
但實際上么？亞倫還沒有神罰的能力……
要是珀西吃干抹凈之后不認賬，他除了干瞪眼之外，也只有親自下場懲罰對方一條路好走。
“什么尊名？”
珀西握緊拳頭。
他心中雖然慌亂，卻明白一件事情。
哪怕這是邪神的招攬，他也可以選擇知道更多情報之后，再去局里舉報！
因為逞強死在這里，是最愚蠢與無用的做法。
“很好，跟著我，用靈界語誦念……徘徊于未知的虛妄之靈、絕對中立之存在、沉默觀測者！”
亞倫微笑道。
“是虛妄之靈？你是已經覆滅的虛靈教派的人？！”珀西瞪大眼睛：“不對……這位無法證明自身存在的隱秘存在，竟然真的存在！”
經過之前的治療奇跡，他對于虛妄之靈是否存在，已經沒有懷疑。
與此同時，他也知曉，一旦念誦尊名，則必然落入隱秘存在的羅網，一輩子也無法擺脫，甚至這個詛咒可能通過血脈延續給后代。
哪怕有著決心，也不由遲疑。
“我信奉偉大的虛妄之靈，但并不屬于虛靈教派……怎么樣？如果你加入我的團體，我還會告訴你羅伯茨案的真相與后續……”
亞倫笑瞇瞇地，又開出一個價碼。
‘隊長，還有卡西丁……’
珀西握緊拳頭，眼神變得堅定，用靈界語誦讀了一遍‘虛妄之靈’的尊名。
雖然什么都沒有發生，但他卻有著自己已經墜落深淵的不祥感覺。
“很好……那么，我將會遵守約定。”
亞倫將羅伯茨一案的來龍去脈盡數告訴珀西，最后道：“最終，逃亡的羅伯茨，被一位‘惡靈’擊殺……”
“‘冥’之途徑，第四原質的惡靈？”珀西詫異問道：“他是誰？”
“他是我們教團的一位高層，當然，這目前是絕密情報！”
亞倫笑了笑：“你目前的任務，是好好養傷，將來在調查局中，教團或許會有用到你的地方……”
他起身，走向門口。
“等等……”
珀西被綁在床上，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喊道：“你的教團……不，我們教團到底是哪個？”
在他心中，浮現出一系列邪惡結社的名稱。
比如落日學派、食蓮人結社、隕星教團、衰亡之血、美食家協會、橡木之環等等……
這時候，亞倫已經走出病房，只有聲音依舊回蕩：“無形隱修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