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凡思忖著，下一刻，道：“催眠？”
虞夕雙眼一瞇：“催眠？”
“對，看著我的手指。”何凡伸出食指，左右晃動：“你困了，你困了……”
虞夕：“……”
我嚴重懷疑，你有向智障發展的趨勢！
學生們呆滯，我們堂堂陰界的鬼，跑去玩催眠？
李小文小聲道：“我覺得凡哥說的有道理，若是直接上身，有可能跑不出來。”
之前她上身，被一位二級鬼困住，若不是何凡，她就跑不出來了。
那一刻起，她覺得，何凡的上身操作，還是值得學習的。
“上身跑不出來，你們可以拿獵物的命為籌碼，他那種上身，人家可以直接殺了你們。”
虞夕冷冰冰地道，看向還在搖晃手指的何凡，黑著臉道：“夠了，我就不該對你抱任何希望。”
何凡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指，這確實有點丟鬼。
“以后，你好好當個莽夫，不，莽鬼吧，老師再也不指望你，能當個正常鬼了。”虞夕失望地道。
“老師，我覺得，我有必要澄清一下！”何凡正色道：“我只是太新鮮了，不是恥辱。”
“嗯？”虞夕眉頭一挑，面上浮現一絲期待：“你已經學會了？”
何凡伸出左臂，運轉氣流，虛幻起來，驕傲地道：“你看，我左臂已經沒問題了，完全可以穿過墻壁。”
說完，還特意表演了一下，左臂順利沒入墻壁。
學生們淡定地看著這一幕，正常操作，他們都會。
虞夕眼中期待更強烈了：“那其余肢體呢？”
“這個……估計還得再等等，還沒學會。”何凡輕咳一聲，臉皮有些發紅。
同學們：“……”
虞夕：“……”
抱歉，是老師期望太高了！
“何凡，老師已經認清現實了，也希望你認清一下。”虞夕沉聲道：“你已經不新鮮了，頭七早過了。”
何凡沉默了。
“好了，雖然打擊有些大，但希望你能擺正心態，老師以后再也不說你了。”
虞夕搖了搖頭，對他徹底絕望了：“老天爺果然是公平的，給了你天賦，就不會再給你智商。”
“？？”
你這話就有些侮辱人，不，侮辱鬼了！
“好了，你們互相練習。”虞夕不再搭理何凡，冷聲道。
學生們互相練習，西西抱著可樂，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虞夕：“老師，我能和何凡哥哥一起練習嗎？”
“可以，但你無法打暈他，還是再找一個吧。”虞夕皺眉道。
“不，我覺得何凡哥哥的催眠，很有道理。”西西認真地道。
李小文詫異地看著西西，接著道：“我也這么覺得。”
“李小文，你跟著起什么哄。”虞夕揉著眉心，有些頭疼地看著西西：“行吧，你和何凡練習吧，我對你也不抱什么希望，你搭配他，倒也挺好。”
“謝謝老師。”
西西抱著可樂，飄向何凡，在兩米外停下，小心地看著他：“何凡哥哥，我能和你一起練習嗎？”
何凡想了想，點了點頭，道：“你也無法化為鬼氣嗎？”
西西咬著手指，認真地道：“不，我只是覺得打不過，催眠他們，我就能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