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尾音，消失在某人突如其來的吻中。
段辭只是躺在哪里，一動不動，像是一根木頭。
感覺到身下之人的冷漠，秦真吻不下去了，一點點的撐起了身子，眼中的光也跟著暗了下來。
眼淚滴了下來，落在了的臉上，是痛苦的味道。
“我不能愛你，我不能……”
段辭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女人的臉，眉間雖然攢起，但身體依舊未動。
“那你別哭啊，你若能笑著跟我重復一遍，我就當剛剛的話我沒有說過。”
他就是故意在為難她，在逼她，也在逼自己。
聞言，秦真抬頭擦了擦眼淚，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卻真的笑了。
很牽強的笑意，甚至連眼中的淚光還隱隱若現，但她還是笑著，倔強的一字一句道：“我不能愛你，就是不能。”
逞強到這個份上，段辭除了苦笑，就只能無奈了。
在所有人眼中無所不能的段辭，在這個人的面前，有時候更像一個傻子。
連他自己都覺得這一點都不像他。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各懷心思，安靜在兩人之間蔓延。
這一次是秦真先開的口。
“我們的契約是到今年結束，現在是九月，還有三個月呢。”
即便契約書段辭早就還給了她，但這卻是秦真目前能夠想到，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了。
段辭坐了起來，神色如常，“好，到今年結束。”
而兩人心中也很清楚，到了年底，若是秦真依舊如此，他們之間也沒了聯系。
到時候，舊的關系結束，若是沒有新的延續，那便真的是結束了。
兩人達成了共識，事情便暫時算是翻過去了。
秦真擤了擤鼻子，故作淡定道：“那你睡覺吧，我去樓下看電視好了。”
“等等。”
聞身，秦真不解的看了過去，下意識的開口道：“又怎么了。”
話音剛落，段辭的手按在秦真的腦后，吻，落了下來。
秦著一時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傻在了原地。
段辭卻極有有耐心，像是慢慢教導著不懂事的孩子。
漸漸的秦真反應了過來，小臉騰的一下紅了，下意識的想要推他的時候，手在抵上他胸口的那一瞬間，卻被按住了。
她忘記了反抗，也就是斷站的失神，段辭卻似的到了機會，動作開始不加收斂。
氣息開始亂了，衣服也亂了，好像所有的東西都亂了。
秦真的腦袋更是一片空白，直到她感覺到某人的手撫上了她的胸口，之前被男人襲擊的觸感又回來了。
“不要，放開我！”秦真死死地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裳，神色慌亂。
段辭撐起手掌，讓她去看自己的臉，因為未散的情欲，聲音暗啞撩人。
“是我，是我......”
順著他聲音的引到，秦真一點點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記憶中那張俊美的容顏。
秦真緊繃的身體松了松，沒了之前的恐慌，看上去卻還有幾分的害怕。
段辭撐在她兩側的手緊了緊，直到關節處泛起了微微的白色，他才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沒事，我不過是嚇嚇你罷了。”
說完，撐手準備起身，而秦真卻注意到他緊繃到極致的身體，似乎正在用極大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一時間，秦真想到了段辭剛剛的話，以及今晚的遭遇。
也許是她太過害怕，又或者是暗夜的蠱惑，秦真伸手拉住了他。
段辭身體僵在了原處，片刻他轉身將某人壓進了床里。
眼看著夜晚就要結束，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滿室旖旎，誰都沒有功夫去在意時間的流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