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綣漣警惕的望著小五。
小五使勁的點頭：“絕對不會！我已經背叛了馬老頭，已經回不去了。”
看小五這么說，鳶塵也就明白了。
但之后逮捕取證等問題，就是警司的工作了，鳶塵和綣漣，都不能參與。
等到出了警司，鳶塵才和綣漣提起剛剛的事：“你知道這個買賣鏈條是奇拉夫人的，為什么不說她？”
綣漣歪歪頭，解釋：“奇拉夫人可是正經奇拉一脈的人，扳倒她太難太難。還不如去扳倒漆冥南丞。”
“是這樣嗎？”鳶塵總是會在這種時刻懷疑綣漣的話。什么時刻？就是潛意識告訴他，綣漣不對勁的時候。
綣漣躲開鳶塵的眼睛，無奈道：“不然呢？我起初的目的，就是把鐵塔送進監獄就好了。”
“你到底為什么這么想讓鐵塔進監獄？”
“我答應了別人的。”綣漣無奈的拍了拍鳶塵的肩膀，說：“你可能還無法明白，交易究竟是什么樣的。”一邊說，一邊緩步轉過身去，往前走。
“我提醒你……你快要回到學校里過家家了。”綣漣笑著看追上她的鳶塵和小五。
的確是過家家。
鳶塵已經把望塔學院的所有能學到的知識都學完了。
盡管這是云山家族的學院里，乃至整個邇周城里最淵博學院之一的學院。
“你想叫我回去嗎？”鳶塵突如其來的問題，叫綣漣有些措手不及。
她眼神飄忽的答：“這跟我想不想沒什么關系，好像和你想不想有關系。”
說完，她就笑著跳到了燈柱上，然后一轉身，又跳上了路過的馬車車頂。
鳶塵望著綣漣坐在上面，漸漸遠去，笑著和他揮手示意，也淡淡的勾起嘴角。
“這樣乘坐，是不是不用給錢？”小五眼里放光。
“對。”鳶塵笑了笑，答。
在回萬晴宮殿之前，鳶塵決定再去看一眼那個募捐會。
但是望塔之下，除了流動的人潮，卻什么都沒有。
“少爺，你知道豐碑嗎？”
云山鳶塵站在路邊，被耳畔沙啞的聲音喚醒，然后驚恐的看向自己的身旁，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
他面容垮塌，雙目晦暗，伸出手來，將鳶塵凌亂的頭發撥到耳后，道：“一切，都會回到起點。”
鳶塵還沒有從剛剛那臉頰上冰涼的觸感里回神，男人就已經走過街道，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快讓開！”鳶塵又被一個大喊的聲音吸引去目光。
從望塔下，飛奔出來一匹馬，上面坐著一個男人，男人衣著邋遢，神情興奮，頭發散亂，目標鎖定了方向——郡城宮殿。
“羊皮卷又有新譯文了！”
“真沒想到，我活著的時候能趕上這樣的好時候！”
鳶塵聽著身邊路人的議論，看向那個在大街上逐漸消失的影子。
那是明人德。
明人家族的寶貝。擁有最淵博的文字學識的家主。
“沒想到，這一次，克斯家族竟然被明人家搶先了……”
鳶塵低下頭，問小五此話何意。
“你不知道嗎？上一條譯文就是克斯家族破解的，還有上上一條……”
鳶塵看向那絕跡之處，心中暗暗打鼓。
和現在在街道上心馳神往的鳶塵不同的，是云山譯添。
他正在那個被多慕殺害的那個孩子家中，等待多慕。
桌子上放的是沉甸甸的一箱銀幣，足夠這個靠女人做衣服糊口的家庭過一輩子。
云山譯添站在門口的巷子里，望著巷口站著的那個人。
他慢慢朝云山譯添走來，搖晃的走姿，如同一根野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