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徐山點頭。
這事兒他做的隱蔽。虛擬機是用電腦模擬器模擬的，發完短信就格式化了整臺電腦。
但是對方既然能迷迷糊糊的把自己從床上帶到這兒來。有什么就說什么，別想著因為對方沒證據就隱瞞。
因為一般有這樣手段的人實際上判斷你說沒說謊也不需要證據。
“你在留學期間，曾在法蘭西加入了跨國公司保護傘公司。接受了一段時間培訓，并且職位是調查專員。是不是。”
“是。”
“為什么要背叛保護傘公司？”
“可能是因為不想讓咱們國家的神獸被外國人擄走。”
徐山開始嘗試著半真半假的說話。他哪兒有那么高的覺悟。他只是單純想給自己留個后路。
要是對方有本事，自然能從保護傘公司手里救走人。以后被對面找上門來，憑借此事說不定可以保一條狗命。
要是對方沒本事，連保護傘公司都對付不了，自然也不可能查出來是誰幫的他們。徐山就當是無事發生。
不過徐山這會兒已經隱約猜到對面的身份了，所以說話就變得冠名堂皇。
“交代一下保護傘公司給你的任務，還有你這段時間都做了什么。”對方看到徐山這樣上道，于是就讓徐山自己主動交代。
于是徐山就把自己實習的時候在保護傘公司的食堂里覺得哪家窗口的菜最難吃這樣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自我介紹一下。”
見到徐山很上道，小黑屋里的燈亮了起來。
徐山看到了對面坐的人影。
兩男一女。
女人率先開口說道，“姜月，走近科學調查組組長。奉命來丘陵市調查在這里發生的多起超人類認知科學事件。你愿意和我們合作嗎？我們會給你一個編外人員身份，并且免去你目前犯下間諜罪行。”
“我，間諜？”徐山心想，自己怎么也犯不上間諜的罪名吧。
雖然給保護傘公司打工這件事情有點兒違背一個中華人的道德問題。
但跟犯罪可扯不上關系啊。
“你是不是向保護傘公司傳遞了數份有關于我國國寶大熊貓的作息，吃飯，甚至還有拉粑粑次數的統計資料。
雖然丘陵市收容所里的那只大熊貓目前還沒有完全確認身份。但只要是大熊貓，就是我們國家的國寶。針對他的一切私下調查行為，都涉及到間諜罪行。”
“呃，所以，我統計大熊貓一天拉多少次粑粑是間諜行為？”
“對。”姜月十分肯定的點頭說道，“幸好你沒有將這些粑粑收集起來郵寄到國外。否則你的罪名可能我都沒有權限赦免了。”
“好吧。我愿意當你們的編外人員。”徐山表示投降。“我需要做什么？另外，我有工資沒？我是不是還可以繼續從保護傘公司那邊領工資？“
“保護傘的工資你可以繼續領。不過我們走進科學調查組這邊是沒有工資的。”
“津貼呢？補助呢？我要是給你們辦事兒，打車費總能報銷吧？”
“這些都沒有。”姜月理直氣壯的說道，“別忘了你現在是戴罪立功。不過我們這邊會給你介紹另一個活。
我們會把你的資料發給卡塞爾學院中華分部那邊。他們會聘請你成為他們的編外調查人員。卡塞爾學院很有錢，他們會給你發津貼和補助的，你到時候好好給他們干活就行。”
姜月說完就把徐山趕下車了。
原來他們剛才一直在一輛房車內。
“好家伙，自己這眨眼間就變成三面間諜了？”徐山愣愣的看著房車向遠處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