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殿，柳清莐果然是萬眾矚目。
實在是一個月前的流言太勁爆了，柳清莐縮在公主府一個月，大家愣是一面都沒見著。
現在太皇太后壽辰，好不容易見到了，沒想到還是跟睿親王一起。
這……
“睿親王竟然沒有將她給休了！”
說話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雖然壓著聲音，可旁邊幾桌還是聽了個真切。
當然啦，柳清莐也聽得清清楚楚。
柳清莐指著說話的女子，問東辰堯：“她是誰？”
東辰堯給了個眼神，然后又收回來：“不認識！”
本來還芳心亂撞的包秋芳臉色尷尬，自己自報家門：“睿王爺，小女子是大理寺包薦之女包秋芳。”
柳清莐長長的哦了一聲，隨即對東辰堯說道：“她剛才問你呢！”
“問我什么？”
“問你怎么還不把我休了。”
“為何要休了你？”
“對啊！”柳清莐轉頭看向包秋芳，笑瞇瞇的問道：“包小姐，你說王爺為何要休了本妃啊？”
包秋芳嚇白了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睿王妃，我沒有。”
“你沒有什么？”
包秋芳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看著東辰堯，那樣子好不可憐。
可東辰堯一雙眼睛恨不得長在柳清莐身上，根本看不見包秋芳那充滿愛意的求助。
包秋芳心一橫，對上柳清莐：“睿王妃，我沒有這么說。”
她剛才是小聲說的，誰也沒聽見。她就不信柳清莐能拿她如何！
柳清莐突然憋了嘴，對東辰堯撒嬌道：“夫君，你剛才聽到了嗎？”
“嗯。”
東辰堯點頭，隨即在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將包秋芳踹了個幾米遠。
“對睿王妃不敬，該罰。”
包薦嚇的屁股一彈，趕緊邁著小碎步，跪在東辰堯面前：“睿親王息怒，睿王妃息怒，是小女莽撞，還望王爺王妃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女。”
“包大人，你身為大理寺卿，應當明白禍從口出這個道理，今后還是將子女約束好，免得累及家人。”
“是，是，王爺教訓的是。”
包薦也不管包秋芳現在疼的死去活來，沖她喊道：“不孝女，還不過來給王爺王妃認錯。”
包秋芳捂著肚子，彎著腰跪在地上：“王爺王妃，請恕罪。”
柳清莐撇撇嘴。
東辰堯看著包薦說道：“今天要不是太皇太后壽辰，不宜見血，污蔑王妃之罪就不是這么簡單了了。”
“是，是，王爺仁厚，謝王爺留小女一命。”
東辰堯扶著柳清莐坐在右邊第一位，也就是東辰爍的右下首。
“你脾氣也太大了，你沒瞅見大家都嚇著了。”
柳清莐的話不大，可卻讓在做的又是一陣心驚肉跳，比剛才東辰堯發怒還瘆人。
被一個女人這么訓斥，東辰堯還不發火？
然而讓大家大跌眼鏡的是，東辰堯面色如常，還應了一聲：“娘子說的是，下次都聽你的。”
什么叫懼內，這就是懼內的鼻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