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臺詞……郁瑞蘭應該是已經把我當成自己人了吧？”
茍雪瞬間豎起了耳朵，因為郁瑞蘭剛剛那句話實在是太經典了。
“應該是吧，不過原主的賣身契還在郁巧容手里，你現在還不能算是郁瑞蘭的人。”
某某最在意的還是賣身契。
對于像原主這樣的仆人來說，賣身契在誰手里，誰就是主人，若敢違背主人，主人有權發賣或者直接打死。
“蓮香，退下！”
郁巧容連忙呵斥了蓮香一聲。
她現在還沒有取代郁瑞蘭的嫡女之位，不能跟郁瑞蘭叫板。
“是。”
蓮香捂著臉退到了郁巧容身后。
“姐姐，我這丫鬟就是性子沖了點，一碰到這種事就會忍不住想要維護我，不是真的對姐姐不尊重，還望姐姐不要太跟她計較。”
蓮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一條忠心耿耿的狗，她還沒打算舍棄。
“性子沖不是借口，你應該好好管管你這丫鬟，免得她日后做了什么錯事，別個還以為是你讓她做的。”
郁瑞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妹妹以后會管好她的，多謝姐姐提醒。”
郁巧容微微欠身，佯裝表達謝意，不著痕跡地掩去了眸中的陰翳。
“被你的那個丫鬟這么一打岔，我都快忘了這地上還有一個丫鬟，妹妹你說這種手腳不干凈的丫鬟該如何處置呢？”
郁瑞蘭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茍雪，似笑非笑地道。
“當然是任憑姐姐處置。”
郁巧容咬牙笑著說完，便轉身看向了蓮香，冷聲道：“蓮香，去把茍雪的賣身契拿過來。”
“是。”
蓮香立馬用最快的速度將放著茍雪的賣身契的盒子拿了過來，交給郁巧容。
郁巧容打開了盒子，讓郁瑞蘭看了里面的賣身契后，才親手交給了她。
“既然你如此有誠意，我便將這丫鬟帶走了。”
郁瑞蘭拿著盒子，不露聲色地帶走了茍雪。
“這次就放你一馬，我遲早會讓你為上輩子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在踏出院門的一瞬間，郁瑞蘭的眼里充滿了恨意與決然。
……
回到院子里后，郁瑞蘭把茍雪單獨叫進了她的房間。
“雖然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但必要的懲罰還是不能少，我會先將你貶為三等丫鬟，讓你在我這邊干些雜活，若你表現得好，我再讓你繼續當二等丫鬟。”
郁瑞蘭不茍言笑地道。
“嗯嗯。”
茍雪乖巧點頭。
“你沒有什么其他想說的嗎？”
郁瑞蘭對茍雪的反應有些意外。
“我應該再說點什么嗎？”
茍雪頓時一臉懵逼。
“你之前不是還挺能言善辯的嗎？怎么這會又傻了？”
郁瑞蘭可不覺得她是真的傻。
茍雪之前雖然表現得有些慌亂，但其實說的話都很清楚，說是伶牙俐齒也不為過，只是膽子小了點，不然的話，也是能堪大用的。
“我很感激大小姐能相信我，還為我討回了公道，也沒有真的想要懲罰我的意思，大小姐能這樣對待一個下人，說明大小姐是值得我追隨的人，我以后會好好為大小姐做事，用行動證明我也是值得大小姐信任的人，至于旁的話，我覺得沒有必要說，只要大小姐愿意相信我就好。”
茍雪頂著腫到發紫的半邊臉，盡可能自然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