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好像是我跟小翠提前串通好的呢？”
茍雪對黑羽態度的“神轉折”有些意外，感覺就像是她跟小翠剛剛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但事實是她根本沒有把計劃告訴小翠，更加沒有提前跟她“對過戲”。
“算了，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茍雪原本還想著可能需要靠軟磨硬泡才能讓黑羽答應教她武功，小翠這么一“鬧”，倒是陰差陽錯地解決了這個問題，正好可以節約時間。
于是，茍雪成功進入了計劃的第二階段。
……
下午申時初，茍雪來到了院子里，讓黑羽教她武功。
黑羽第一個教的是基礎功——蹲馬步。
他示范了一下蹲馬步的標準姿勢，讓茍雪跟著做。
茍雪對蹲馬步這個姿勢還挺熟悉的，一下就擺好了。
黑羽隨手折了根約兩指粗的樹枝，邊指著相應的部位，邊嚴肅地道：“兩腳還要張開一點，大腿與地面平齊，膝蓋不能超過腳尖，兩臂也要與地面平齊，拳要握緊，腳掌要用力。”
茍雪迅速按要求調整姿勢。
黑羽拿著樹枝圍著她轉了半圈，走到她的側后方時，猛地用樹枝別了一下茍雪的右腳。
茍雪瞬間失去了平衡，一個屁墩摔了下去，疼得齜牙咧嘴。
“不行，小姐，你的腳掌根本沒有用力，這樣會下盤不穩，很容易被人放倒。”
黑羽皺著眉，聲色俱厲地道。
“明白了。”
茍雪忍著疼爬了起來，再次擺好了蹲馬步的姿勢，并用力用腳掌抓住了地面。
黑羽再次皺起了眉，嚴厲地道：“拳頭再抬高一點，握緊一點，我要教的不是花拳繡腿，小姐不能只做個樣子。”
“好的。”
茍雪這才發現她沒把手上的動作做到位，連忙將手臂抬高了一些，同時緊緊握拳繃直胳膊。
黑羽又圍著她轉了半圈，然后，用樹枝別了一下她的左腳。
“啊呀！”
茍雪再一次摔到了地上。
“小姐，你不能只顧一頭，不管是手上還是腳上，你都要做到位才行。”
黑羽絲毫沒有對疼得快要流眼淚了的茍雪心軟。
“我盡量。”
茍雪真的好想哭，奈何她的倔強不允許。
師父是自己選的，就算是懷疑黑羽是把對小翠的怒氣撒在了她身上，也一樣要咬著牙堅持下去。
……
不到半個下午的時間，茍雪就摔了十幾回，還被黑羽用樹枝打了胳膊，整個慘得可以用“遍體鱗傷”來形容。
“我可憐的小姐，你受苦了。”
當著黑羽的面，小翠不會叫茍雪妹妹。
“今日就練到這吧，明日再繼續。”
黑羽面無表情地說完，便轉身出了庭院。
“小翠姐姐，不哭，我房間里有藥，你幫我噴上就好了。”
看到小翠掉了眼淚，茍雪踮起腳，用袖子幫她擦了擦眼淚，隨即拉著她進了房間，把云南白藥噴霧拿了出來。
“這是什么藥？”
小翠頭一次看到如此古怪的瓶子和字，頓時連哭都忘了。
“云南白藥，對跌打損傷很有效，我來教你用，你幫我在……這里噴一點。”
茍雪不好意思直接說“屁股”，只好用手指了指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