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綾傾以前和父母坐過飛機，一般都是坐商務艙，但走在vip通道的時候她有些感慨。
“其實坐頭等艙也夠得上霸道總裁的排面的。”
“……閉嘴。”
于是曲綾傾就閉上了嘴巴，等坐下的時候她才發現不對。
“顧總你怎么也上飛機了？”
“出差。”
曲綾傾狐疑地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顧柏泉說的話的真假。
“坐好。”
曲綾傾乖乖坐好，“顧總，我有個疑問不知道當不當問。”
“別問。”
曲綾傾假裝沒聽見，“國內的娛樂公司應該不是你的全部身家吧？”
顧柏泉的娛樂公司是前幾年才成立的，而且成立不久就陸陸續續簽約了許多有名的明星，很快就成為了娛樂圈里的巨頭之一。
別的娛樂公司拼搏幾十年杜不一定能混出名堂，而顧柏泉年在短短幾年內就混得風生水起，說他背后沒點什么曲綾傾是不信的。
“不是。”
“嗯……”
曲綾傾問完就沒再說話了，因為眼前的黑暗，迷迷糊糊之間既然睡著了。
這一覺曲綾傾睡得格外的好，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夢，她是被餓醒的。
剛醒來就聞到飯菜的香味，接著就聽到顧柏泉問他：“需要點餐嗎？”
曲綾傾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是在飛機傷，她問：“有什么好吃的？”
顧柏泉叫來空姐，空姐看了曲綾傾一眼就低下頭，盡職地把菜單報了一遍。
曲綾傾想了想，要了一份牛肉飯，原本她是要牛排的，但是她這樣子吃也不太方便。
牛肉飯來的時候曲綾傾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勺子，她摸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錫紙盒，試探性地用勺子去挖。
這是她看不見以來第一次自己吃飯，之前都有人喂她，現在她身邊只有顧柏泉，她怎么好意思讓他喂自己。
曲綾傾慢吞吞的，一旁的空姐猶豫著問：“小姐，需要我幫忙嗎？”
“啊。”曲綾傾沒想到空姐還在這，有些窘迫地停下動作。
“不用了，我來就行。”
空姐聽了顧柏泉的話點點頭才離開。
曲綾傾等了一會兒才又繼續動作，顧柏泉這么說只是為了幫她解圍而已。
桌子比較矮，曲綾傾吃的時候下意識地低著頭，可是將勺子送進嘴里的時候卻沒有食物，她愣了一下。
難道剛舀的時候就掉了嗎？
顧柏泉手上墊著紙巾拖著曲綾傾剛剛掉下來的牛肉，沉默了半晌：“你是要我喂還是讓空姐喂？”
“我……我不能自己吃嗎？”
顧柏泉看了一眼認真的曲綾傾，又看了一眼疊好放在一邊的紙，他十分冷酷道：“不能。”
曲綾傾握緊了勺子，抿著唇，內心一片悲涼，難道現在她已經連自己吃飯這種小事都做不到了嗎？
顧柏泉嘆氣，認命地拿起紙巾，“你吃吧。”
這么一個小小的人，沒想到她自尊心那么強，平時沒事人的樣子都是裝出來，晚上卻一個偷偷難過。
既然她不愿意讓別人看到她這幅模樣那她不讓人看到便是了。
曲綾傾露出一個微笑，慢慢地折磨自己食物，絲毫不知道顧柏泉悄悄拿著紙巾一一接住落下的食物，還以為自己掌握了方法。
空姐來收拾的時候看到一堆紙巾，愣了一下，然后默不作聲地將垃圾收拾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