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賣色相不是長久之計。”
說出這句話，女人不經意露出一點難過的神情。
曲綾傾原本氣得想原地爆炸，聽到這里她尷尬解釋：“那啥，我欠你們顧總三億，你就幫我問他還要不要。”
兩人皆是一愣，保安詢問女人的意見：“喬姐，您看？”
喬敏疑惑地打量曲綾傾，思考曲綾傾話的真假。
年紀輕輕一個小姑娘怎么會欠他們顧總那么多錢？
曲綾傾被看得臉紅，“不要我就走了。”
喬敏收斂了眼神，語氣沒有先前那么咄咄逼人：“跟我來。”
喬敏回到前臺跟總裁助理說明了情況，兩分鐘后她將電話放下。
“十七樓出電梯右轉直走。”
得到通行的曲綾傾進了電梯，伸手按亮十七的按鈕。
中途電梯門打開，走近一個漂亮的女人。
她掀起眼瞼漫不經心瞥了曲綾傾一眼，接著又像是不屑一樣移開了目光。
女人伸手到十七層，發現竟然亮著。
她后退一步，站在電梯中間把曲綾傾逼得不得不縮在角落里。
到達十七層，女人率先走了出去，曲綾傾也跟了出去。
好巧不巧，兩個人路線一樣。
一直快走到盡頭，女人不耐煩回頭瞪她：“跟著我做什么？”
曲綾傾不想起爭執：“我也是要走這里的。”
女人皺眉，看樣子沒有相信她。
坐在門口的助理聽到聲音起身，目光在她們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看向女人：“潘姐，您有什么事嗎？”
潘可兒對著她客氣道：“林助理，我來找顧總有點事。”
林助理為難：“潘姐，顧總說了您不用總來，該給的資源自然會給。”
“讓她進來。”
潘可兒一喜，忙打開門進去。
“顧總。”潘可兒嬌媚的聲音聽得曲綾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林助理看向曲綾傾，客氣道：“那曲小姐先坐，需要喝咖啡還是茶嗎？”
曲綾傾擺擺手，“不用不用，我等著就好。”
“讓曲綾傾進來。”
門外的兩人皆是一愣，事那么快就說完了？
林助理打開門，“曲小姐，請。”
曲綾傾走到里面，潘可兒側著身在顧柏泉惡狠狠盯著她。
曲綾傾往一旁挪了一步，看向顧柏泉：“你們聊，我不著急。”
顧柏泉這才抬起頭，“叫的就是你進來。”
“哦哦。”曲綾傾連忙將腰背挺得更直，又去看潘可兒，“那她？”
私人的事就不必帶上陌生人了吧？欠三億怪丟臉的。
顧柏泉嗯了一聲，“她在這沒事。”
顧柏泉拿出一個文件，“《遙遙》那部戲你去演。”
潘可兒不可置信提高聲音：“為什么給她演？給她也不愿意給我是不是？”
顧柏泉涼涼看了她一眼，明明什么話還沒說潘可兒就嚇得說不出話。
潘可兒這次毫不掩飾地瞪了曲綾傾一眼才氣得摔門而去。
無辜涉及的曲綾傾一臉懵。
顧柏泉心情絲毫不受影響，繼續道：“找林助理去。”
“可……可我不會……”演戲啊。
“你還有別的方法還債？”
“沒有。”
“那出去。”
“哦。”
曲綾傾慫噠噠出了辦公室。
林助理見她出來：“曲小姐，跟我來吧。”
沒得選擇的曲綾傾只能跟在林助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