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握住刀柄的手上青筋凸起:“你知道老子這五個月是怎么過來的嗎?為了逃避抓捕,我只能躲在下水道里,餓了就跟貓狗搶吃的,我就為了把你殺了給老大報仇,你知道老子多想殺了你嗎?做夢都想,恨不得把你分/尸喂狗。”
江梓不想與他爭論太多,他感覺自己手腕快沒力氣了,能看得出來男人是鐵了心的要殺他。
緊接著面前的男人爆了句粗口,沈雁書手上還拿著磚頭,男人腦后一股溫潤流出,他怒急松開了江梓轉身想抓沈雁書。
江梓連忙爬起來從背后掐住男人的脖子,連著他整個人都給翻到在地,隨后一拳頭往他臉上砸去:“你敢動她。”
男人瞪著眼睛,江梓把他的雙手按在地上,一把抽走他手里的刀,靜靜的盯著他:“我告訴你,龍標不是我害的,是他自己,別給我套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別妄想跟小見傳輸這些思想,他更不會是龍標那樣的人。”
男人絕望的仰天大笑幾聲,扭頭對著角落里的聞見,聞見睜大了眼睛,不知道是害怕還是震驚,他一言不發。
“小子,你記住這張臉,是他,你爸爸才會死。”
“放你娘的屁。”江梓又一拳頭砸在他的臉上。
聞辛姍姍來遲,江梓抬頭就看見她那張驚慌失措以及見到渾身是血的江梓。
地上的人她也認識。
“強子?”聞辛漫步走進,仔仔細細辨認地上男人的臉。
“大嫂,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你錯了,他是害得老大入獄的罪魁禍首,你不該相信他的。”
江梓抬起慌亂的眼睛想要解釋,男人突然翻身而起,舉起手中的刀。
忽然,一陣敞亮的光照亮了這條路,警車停在了路邊,幾名警察舉著搶走進。
“不許動,舉起手來。”
男人一見,事情再沒有轉機,連忙舉起刀朝江梓刺去。
一聲刺耳的槍響,接著便是男人倒在地上的沉重聲響。
江梓下意識的跑過去捂住擋住聞見跟沈雁書。
他把兩人攬在自己懷中,呼吸不自覺的沉重起來,他真的好想讓這一切隨著這聲槍響而結束。
聞辛跪在地上,拍拍男人的臉:“強子。”
上來兩個警察把聞辛拉開,江梓拍拍沈雁書的肩膀,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的安慰道:“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先過去看看聞見媽媽。”
沈雁書心情其實沒有多大起伏,她更多的是擔心江梓。
后續大概是江梓去警察局錄了遍口供,幫忙解釋聞辛確實跟這些人沒關系,那個叫強子的男人被槍擊中了,死沒死江梓是不知道,但不管當時死沒死,結局都是要被判死刑的。
自從這天晚上過后,聞辛見江梓總是怪怪的,卻又說不去哪里怪,他想解釋,但還能怎么說,難不成當著龍標妻子的面說她男人罪有應得該死嗎?
聞辛也是成年人,是非能分清楚,只不過聞見還小,他只能等他長大點兒再慢慢告訴他。
這個小插曲過去已經是十二月的尾巴了,元旦節照常放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