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之發完言后就是選導師的進程了，礙于他有見習，只得先走一步。
沅素心中激動，假借著上廁所之名，實則是去追顧言之了。
“學長!”
現在，她與他，也只能叫一聲學長了，再無其他特殊的關系。
顧言之取了眼鏡，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
駐足，聽著身后急促的聲音，不免回頭留意了一下。
等那人近了，自己才看清楚。
怎么是她？！
“學長。”
沅素努力勻了一口氣才緩緩開口。
“有什么事嗎？”
他的語氣相當冷漠，似乎他們完全不相識一般。
“學長，終于又見到你了。”
這句話，她憋在心底足足兩年了，今天終于有機會面對面當著和他說。
“還有其他事嗎？”
沅素重復了一句：“學長，你不記得我了嗎？”
她心有不甘，自己努力了這么久，就是為了能在清北繼續和他相處下去，可是現在他的反應讓自己心里很難過。
“抱歉，我為什么要記得你？”
顧言之的話就如同晴天霹靂打在她的頭上，將她那一點點的希望徹底澆滅。
顧言之見她像個呆子，自己手上的事情那么多，自然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她，轉身就走了。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她傻傻的站在那里，若不是其他的學長喚她的名字，怕是那選導師的事情都結束了。
很不巧，這一次又是只剩下秦教授沒選徒弟了。
“這才二十個，還有一個呢？”
秦教授數了數名單上的人數，發現不對。
“你們，還有誰沒選導師？”
秦教授推了推老花鏡，看著下面全是一片搖頭的。
“誒，沅素，是不是你還沒選導師？”
前排的陳甜甜提醒了一句，正在發呆的沅素一下回過神來。
“秦教授，我還沒選……”
她顫顫巍巍舉起了手，秦教授瞥了一眼，長得還算是漂亮的一個小姑娘。
“這里只剩我了，你就跟著我吧。”
秦教授也沒跟她多商量，直接對沅素下了命令。
“好的，謝謝秦教授。”
眾人在心里暗自佩服沅素的勇氣，這可是名副其實的“難畢業”導師，她居然敢！
二戰這么辛苦她都過來了，她就不相信這一次自己還會失敗！
顧言之，我追定你了！不惜一切代價！
秦教授帶著她基本熟悉了一下她帶徒弟的規則和平時的作息。
這當年在顧言之那里可是沒有這樣的待遇，全是顧言之一個人摸索出來的。
“你是哪里人啊？”
“秦教授，我是南川人。”
巧了，顧言之那小子也是南川的！
秦教授在心底暗自感嘆了一句。
“以前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高中在臨山中學，大學是川大。”
這不更巧了！和顧言之一個大學出來的，那可是一模一樣！
“那你和顧言之還是校友？”
“嗯，我們是一個班的以前。”
沅素自然是努力的拉近和顧言之的關系，這也能給教授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也說不定。
“那你這是？二戰上來的，不容易啊……”
“那你可得加把勁了，你的同門師兄我就不過多的介紹了，你有什么不懂得可以去問問他。”
“我一般比較忙，所以……你有問題可以先請教他。”
秦教授將手背在背后感嘆著，顧言之那塊木頭，她就來給他牽牽線，搭搭橋，讓他那榆木腦袋開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