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晚是極其不習慣他的靠近,連連后退了好幾步,拉扯到了腳腕上的傷口,疼得她臉色煞白,但是為了不讓沐麟覺得自己嚴重到要看巫醫,硬是咬著嘴唇忍住了聲音。
“老師,要不你送我回山洞休息吧,我受的傷不重,最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魚晚晚抓住沐麟的手腕,不讓他彎腰抱自己。
“可是……”
“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的,你讓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會跟清律長老說的。”
沐麟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你要是不上藥的話,傷的更嚴重我可擔不起責任啊!”
魚晚晚:“我現在受傷不是你的原因,但是我如果在去巫醫那里的時候變得更嚴重了,可就是你的原因了,到時候如果長老問起來,我就說是因為你不讓我回去休息,所以我才變成這樣的。”
沐麟往后閃了幾步:“……小雌性你這不是坑我嗎?”
魚晚晚:“你就說送不送我回去吧。”
“送送送,我現在就帶你回你自己山洞還不行嘛。”
沐麟沒有辦法了,他實在不想受罰,不管送去哪里,反正趕緊把魚晚晚送走就行,送走以后,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沐麟讓雌性們自己活動,然后帶魚晚晚回她住的山洞。
剛在洞門口把魚晚晚放下,遠遠就看見清律往這個方向過來。
他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說道:“你說的啊,接下來可就不關我的事了,我先走了,再見再見!”
他跑的飛快,魚晚晚還來不及說一聲就沒影子了。
清律落到魚晚晚面前,看著沐麟離開的方向,問道:“他這是怎么了,晚晚,你怎么回來了?”
魚晚晚“啊”了一聲,迅速履行約定,編了一個借口把沐麟的責任最小化:“我在路上不小心摔了,沐麟看到了,做好事送我回來的。”
清律皺了皺眉:“你摔倒了?摔到哪里了?”
他低頭查看,果然在魚晚晚的腳上發現了傷口。
“怎么傷的這么嚴重。”清律蹲下身,修長的食指輕輕碰了碰。
現在的溫度本來就低,魚晚晚的傷口被凍了一下,本來都沒知覺了,現在被清律滾燙的手指一碰,感覺破皮的地方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聲。
清律手指顫了顫,滿臉歉意的看向她:“晚晚,對不起。”
“沒事,我這就是小傷,沒什么的。”魚晚晚擺了擺手。
“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叫巫醫來給你看看。”
他直接把魚晚晚打橫抱起,一路走進山洞,在床上把她放下。
“你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回來。”
魚晚晚坐在柔軟的床上,從被他抱起,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跑了出去。
魚晚晚伸出爾康手:“別走,我想說我這不用上藥啊……”
蹭破皮而已,小心點別沾水,不是過幾天就結痂了嗎?
魚晚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左右看了看,找了一塊干凈的鮫絲,沾了點水,一點點擦起傷口來。
冷水鉆入肌膚,魚晚晚咬住下唇,等到上面的灰塵擦掉以后,這才收手。
魚晚晚把放在一邊的鞋子拿起來。
其實她覺得這一次摔倒,最慘的并不是受了傷,而且她的鞋子!
這雙鞋子跟著她來到獸人大陸,陪著她走山路,走平地,爬高山,下深坑,也算是勞苦功高了。
如果好好保養的話,也許還能多穿一段時間,但是經過這一次這么一摔,鞋子直接從中間破開,整個變成了兩節。
魚晚晚研究了好一會兒,想盡了辦法也實在是救不回來了,只能苦著臉接受這個悲傷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