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的山洞里,所有的擺設他全都幫忙準備好了,無論是魚晚晚想到的,還是沒想到的,全都被一應安排俱全。
而且清律說話的時候,眼神專注,語氣也非常溫柔,一點都沒有夙回和越洋說的冷面長老的樣子,很好相處。
魚晚晚不止一次感嘆,他們對清律的偏見實在是太深了。
清律抱著一捧花走進魚晚晚的山洞里,她正埋頭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看到清律進來,對他揚起一抹笑:“長老。”
清律被她的笑容晃到了眼睛,心劇烈的跳了跳:“這個山洞很久沒人住過了,我找了一些花給你,可以住的舒服一點。”
“謝謝長老。”
這么冷的天,能找到這么多開的這么好的花真的不容易,她在外面看到的植物,除了一些長青植物,別的葉子幾乎都禿了。
魚晚晚接過花,找了個瓶子放進去。
“長老,之前的事情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清律已經從她嘴里聽了好幾次謝謝了,雖然她的聲音很好聽,但這卻不是他真正想聽到的:“沒關系的,都是因為我管理不當,所以才會出現這種事。”
看到他臉上又露出了類似于愧疚的情緒,魚晚晚連忙說道:“不是的,跟你沒有關系。”
這位長老的責任心實在是太強了,雖然她說過無數次不是他的錯,但每次只要一說到這件事,他都會非常愧疚。
清律表情鄭重,向魚晚晚保證道:“你放心,以后絕不會再出現這種事了,我不會再讓人欺負你的。”
魚晚晚點頭:“嗯,我相信你。”
其實她感覺之后不會再出現這種事了,獸人大陸就是崇拜實力,她被欺負,誰讓她在一群雌性當中,就是顯而易見的弱呢。
兩人的天,聊了但是并沒有完全聊,雖然說的話都對的上,但核心內容卻差了很遠。
魚晚晚開始整理床鋪,清律見狀,也上去幫忙。
魚晚晚倒是沒有拒絕。
現在她用的被子什么的,全都不是自己的,而是清律借給她的,她自己的被雌性們弄臟以后洗掉了還沒干。
而清律借給她的,全都是獸皮,也許是考慮到冷季的緣故,這些獸皮都非常厚重保暖,憑借魚晚晚那點力氣,全部弄好非的累死不可。
打理完山洞,清律說道:“晚晚,你以后的飯……”
說起這個,魚晚晚說道:“我已經跟越洋說好了,他會幫忙給我送飯的,您不用擔心了。”自己已經麻煩他很多了,一定不能再這樣了。
清律頓了一下,那句“就跟我一起吃”卡在喉嚨口不上不下。
魚晚晚看他好像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問道:“長老,您怎么了?”
“沒。”清律笑得勉強:“我以為越洋準備雌性們的伙食挺忙的,沒想到他的時間這么充分。”
魚晚晚覺得越洋人挺好的,聽到清律提起越洋,努力幫他說好話:“越洋人很好的,非常可靠,做事也認真,還有做飯也好吃,那天要不是他及時趕到,我可能真的要受傷了。”
“是嗎?”清律從牙縫里磨出這兩個字。
偏偏魚晚晚還渾然不覺:“對呀,越洋雖然年紀小,但是真的非常值得信任。”
在年紀上輸了一籌的長老:“看來我以后要好好重用他,否則辜負了他的才能實在是太可惜了。”
魚晚晚笑瞇瞇道:“長老您經驗豐富,老謀深算,一定會慧眼識珠的。”
清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