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南山大師忽然回頭，“小徐，你過來。”
聽到師傅喊自己，徐晚晚加快腳步趕緊走了過去，。
“師傅，您找我？”
“嗯。”南山大師淡淡道，“看了這么多，你有沒有什么感悟？”
徐晚晚垂眸思索片刻，“師傅，我資質平平，還不能點評您的作品。”
她雖然沒那么熱愛藝術，但對于這一行，卻保持著十分的尊敬。
她不過是個剛入門的新人，哪里有資格對南山大師的作品指點江山。
南山大師忍不住笑了聲，“你這孩子倒是實誠。”
“我啊，收徒多年，聽到最多的話就是夸贊，你還是第一個選擇沉默的人。”
徐晚晚低聲道，“抱歉，我言語匱乏，形容不出心里的驚艷。”
南山大師慈祥地笑了笑，擺擺手，“罷了，我也是從你們這個時候走來的，謙虛是好事，但還是要對自己有自信。”
“說不定幾十年后，你們的藝術造詣要遠遠超過于我。”
徐晚晚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話，只是淺淺地笑了笑。
她覺得師傅說得也有道理。
畢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是什么樣子。
幾人又看了一會，徐晚晚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林佳楠父親的生日馬上就到了，她還擺脫自己詢問南山大師的作品賣不賣。
趁著這會都沒人說話，她小步走上前，“師傅，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有什么就問，不用拘謹！”南山大師豪爽道。
徐月和周琳也安靜了下來，兩人站在一邊看著好戲。
她們也想知道徐晚晚到底會問什么樣的問題。
像她那樣的土包子，搞不好還要鬧出笑話吧。
徐晚晚頓了頓，輕聲道，“師傅，您的作品賣嗎？”
一語落地，空氣里都透著沉默。
就連南山大師也驚訝了一瞬。
他已經做好了回答徒弟的專業問題，卻沒想徐晚晚竟然問了個最出乎意料的問題。
他的作品賣不賣？
有趣！
這是他的徒弟們從來不敢說的。
周琳聽了這話，差點笑出了聲音。
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鄉下人，竟然把沒見過世面表現得如此淋漓盡致。
她也不想想，像南山大師那樣優秀的藝術家，怎么可能賤賣自己的作品。
能買上他的作品，對方非富即貴。
就算是她，也都沒有一副師傅的作品。
一個新人，也好意思問出如此厚顏無恥的問題。
徐月也是一臉幸災樂禍。
真是笑死了，徐晚晚這個土包子簡直蠢到一定程度了，連這種胡話都說得出來。
還賣不賣，憑什么賣給她啊？再說她買得起嗎？
南山大師看向徐晚晚的眼神帶著一絲審視，這姑娘一直都這么真性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