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中年男人語氣很欣慰。
“不是！”陳百生顫抖道：“老大，不是我殺的！”
“嗯？”
……
夜里。
王凡做了一個夢。
身邊，金木水火土，五個大字熠熠生輝，鐵畫銀鉤，蒼勁有力，在他身邊旋轉。
他抬手，五行屬性為他所用。
夢里，他就是神。
可以為所欲為，掌控五大元素，可以賦予任何寵獸它們想要的屬性，想要的技能。
這個夢無比真實，他縱橫天地間，強大無匹，抬手鎮壓山河，騎龍縱橫天地，瀟灑如謫仙臨塵，遠古神話再現。
王凡不愿意醒來。
直到耳邊響起老陳熟悉又沙啞的聲音。
“老王，六點半了，該起床上學啦！”
“我靠！”
王凡立馬從床上豎起。
我滴個天，原來是一場夢，王凡抹了一把臉。
不對。
眨了眨眼睛，眼前有字。
就是夢里的金木水火土。
再眨了眨眼睛，眼前浮現一個個氣泡，來來回回的轉換，氣泡里，是一個個天賦，一個個技能名稱。
這些天賦和技能，他都無比熟悉。
就是之前寵獸的，除了小金的，其余寵獸的屬性都有。
全部都在，一個不落。
天賦：攀爬
天賦：巨力
天賦：全面硬化
天賦：連續彈跳
天賦：吸血
天賦：超級嗅覺
……
技能：預警吼叫（一級）
技能：狂暴吞噬（一級）
技能：死亡搖擺（三級）
技能：天賦沖撞（一級）
……
這是？
外掛二次覺醒？
王凡有點懵。
老陳：“干啥，傻了啊，不想上學啊，你可是御獸師，你得起來戰斗！”
王凡：“……”
起床，刷牙洗臉的時候，氣泡一直在眼前漂浮，換來換去。
王凡試著用牙刷撥動，還真行，依然是VR沉浸可操作模式。
有點吊了。
王凡欣喜若狂。
又十分期待。
這尼瑪，如果可以隨意組合這些天賦技能氣泡，那是不是……可以隨意改變寵獸的屬性和戰斗方式？
比如把大黑牛的天賦和技能跟大黃狗對換。
那么大黃狗就成了一頭頂狗，打架不是用撕咬，而是沖撞，腳踩，當然這肯定廢了，只是比喻。
大黑牛則是追蹤，超級嗅覺，視覺，預警吼叫，當然這也廢了……
想想老牛叫的跟狗一樣，王凡就激動。
這迷惑性，操作性，太強了啊！
這外掛真忒么神了。
王凡現在想不出很厲害的對換方式，但……不妨礙大有搞頭……
他滿腦子都是稀奇古怪的組合，直到上車的時候，老陳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才提醒一句：“打起精神來，開車了！”
王凡才幡然醒悟，騎著摩托，駛出農場。
二十分鐘后。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馬路邊。
肖鳳青淡定的啃著饅頭，喝著豆漿，眼睛如鷹鷲，掃視所有路過的學生。
不管男女，都躲不開他火熱的目光。
“學姐，你身材真好，過來，加個聯系方式！”
“妹妹，你好可愛啊，把手機給哥哥看看，哥哥幫你清理一下通訊錄的壞人！”
“哇，老哥，你身材真好，肌肉膨脹，我可以用手感受一下嗎？”
“哇~小帥哥你真他媽帥，哦，是老王啊，不好意思，吶~你的豆漿和饅頭！”
好家伙，肖鳳青入迷了，王凡過來，都調戲了兩句。
認清之后立馬拿起一旁的豆漿饅頭遞給王凡。
臉不紅心不跳，絲毫不覺得尷尬，若無其事。
王凡道：“小青，你再這樣我都不敢和你走一起了！”
肖鳳青道：“那就分開好了，反正遲早都要分，我從來不強求你在我身邊！”
王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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