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我有什么關系，恰恰相反，我對你們的政府完全沒有信任，而且我討厭CIA。”
托尼不假思索地頂回：“你站在這里就應該遵守這里的法律！”
洪非毫不猶豫地駁斥：“這里的法律規定了好人就要被人用槍指頭？”
“你……”
“你什么你，說到法律，你倒是點醒了我，回頭我就讓大頭拉一批律師團起訴他們。”
托尼冷笑：“哼，你非法持槍了。”
洪非：“嘿，我早就有證兒了，整套手續齊全，氣不氣？”
托尼一時氣結：都快氣死了！
洪非：“他們威脅我了，而且我可以有很多證人。法律要保護的不是那些暴力機構，恰恰應該是像我們這樣非官方組織的弱勢群體。”
托尼突然又道：“不對不對，你本來就是要去抓人的，而不是去救人的，要不然你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我的確幫忙了，雖然不是幫他們直接抓到目標，但至少也讓他們免受損失了吧？”
“可你槍擊了他們，槍擊了每一個人！”
史蒂夫突然幫腔：“是他們先開的槍。”
托尼頓時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史蒂夫轉過頭來對洪非說道：“關于法律的話，你說得沒錯。”
洪非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跟著又道：“本來我的正當防衛是有限度的，我并沒有殺死他們任何一個人，只是讓他們失去了傷害我的能力，這過分嗎？不過分！
可是結果呢？
有人朝著我的后背抬起槍口，所以我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才被迫做出了反抗。
話又說回來，以上的前提都是因為我擁有反抗的能力。你說我本不應該那么做，那我應該怎么做呢？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我的本能就是擊敗敵人求得生存。如果我是普通人，那我現在可能已經死了，甚至他們會死在我前邊，因為我根本沒有能力去救他們，他們要是死了，剛好威脅不到我了，我干嘛要提前沖出去？還不是救人心切？
如果你因為我的實力跟別人不同，就認為我的反擊是錯的，那錯的到底是我的反擊，還是我的能力？甚至于，是我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是錯的？”
眾人不禁陷入沉思。
“法律里面，人人平等。如果因為我強，所以責任就在我，他們弱，所以他們就有理。那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你們說，對不對？”
眾人紛紛再次點頭，包括托尼在內。
于是，其他人又一臉奇怪地看著托尼。
好家伙，剛剛還擱這兒抬杠呢，怎么突然就被說服了？
紛雜的眼神下，托尼回過神來，老臉驀地一紅，他立刻起身走向吧臺，同時不忘哼了一聲。
洪非真的是在跟他們解釋剛才的事情嗎？
可以是，但絕對不止于此。
正好趁著這件事情，順便現在開始就給這群英雄提前打上預防針罷了，因為他們將來要面對的困境以及抉擇遠比洪非剛剛遇見的要更加艱難，而且情況也會更加復雜。
人們總在一味地要求平等。
可是又有誰主動給過這些英雄平等？
洪大師即便自己不愿承認，可事實上他也早已經成了大部分普通人眼里的英雄，而且他的粉絲數量還不少。雖然他的能力注定了他的道路必定是好壞兼半，可他做的事情基本不會觸及普通人的利益，假設真有一天觸及到了，那普通人肯定也沒命把他當成反派。
總之，他也有做眾人眼中正派英雄角色“龍王”的時候，到時候他可不想受那股子窩囊氣。
托尼悶悶不樂地開著酒，史蒂夫輕笑：“你也別埋怨他，他一直都是這個脾氣。對了，你抓那個人做什么？”
洪非反問：“知道瓦坎達嗎？”
“聽過。”
“我準備讓你們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瓦坎達。”
史蒂夫眉頭一挑，其他人聽在心里雖然疑惑，卻也沒有發問。
倒是葉蓮娜興沖沖地道：“又有行動了？我能參加嗎？”
洪非轉過頭滿臉笑容：“不行！”
葉蓮娜笑臉頓時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