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第一位的那個老人衣著十分華麗，老態沉穩。看起來就不像是尋常人家。
聽到衛寧這番話倒是很謙虛：“本人甄氏，只是甄家的掌柜的。喊我先生真是太過獎了！”
一介商人？
衛寧聽罷便松了一口氣。
甄家他確實有所耳聞，聽說在商場上確實是數一數二的厲害人物。好像之前家主還是朝廷的重官。不過這代漸漸沒落了。再也沒再官場上露面過。而是專心開始在生意場上發力。
和自家相比，無論是門第還是才學，都比不上的。
“如此說來，你是奉你們主人的命令前來的？”
衛寧的態度一落千丈，態度也顯得不是那么尊重了。
他甚至都不想知道他們家主的名字。
“確實如此”
老人叫甄天。
能被沈東凌看重安排在洛陽的，并非等閑之輩。
他面對衛仲道的態度，倒也沒有生氣。
他道：“奉家主沈公子的命令，前來參見蔡議郎！”
“蔡議郎是當今世上有名的文士，怎么可能會見你一介商賈之人。看來甄家真是沒落了，連這點規矩都不懂了么？”
衛仲道不屑地說道。
甄天頓了頓，道：“有件事情恐怕公子還不知道，雖然沈公子確實出身在商人世家，但是現在已經被朝廷封為幽州牧了！”
衛仲道當時臉上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的。
“一介商人，也能當上幽州牧？你當皇上傻......”
他把剩下的話咽下去了，突然想到：“這是買的官位？”
他一路從河東趕到洛陽，便前來拜訪蔡府，這些消息他確實還沒來得及聽說。
聽甄天這樣說道，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雖出身名門，從小就苦讀史書。在河東也是小有名氣。但是直至今日，也沒混上個一官半職。
而一個破商人，說當官就當官了？當的還是幽州牧這樣的大官！
這得花多少錢才能搞定啊！
皇上是不是神志不清才會把這么重要的官位當商品賣掉啊！
“這....還有......王法嗎？”
衛仲道再也不能表現冷靜了。
但是周圍這么多人，他就算再生氣也不能當眾發火啊。他的表情看起來痛苦極了，但其實他心里更痛苦。
甄天沒在說話了，只是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他。
眼睛也沒亂飄。
不過在衛仲道看來，這比直接的嘲諷殺傷力更大。
他恨不得找個洞當場鉆進去。
“呵，商人就是商人，真以為有錢就能買到一切么。”
他有些無地自容，身后傳來中年男人的話：“皇帝被宦官迷惑，只想撈錢也罷，蔡議郎可是當今名士，兩袖清風。不會你們覺得拿著些銀兩就能收買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