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買單端木新給的折扣太低，所以，葉錦棠硬是把他拉出來一起吃宵夜。
將近午夜12點的海鮮大排檔人聲鼎沸。
“這地方旺了快20年了吧。”四個人好不容易找到張桌子坐下來，葉錦棠看看四周說。
“嗯，有了。”尹新亞應了一聲，就拽著尹璐亞去點海鮮，這里海鮮都養在玻璃箱里，要自己去挑。
“新哥來過這里沒？他家東西新鮮，味道也還行。”葉錦棠看端木新的目光掃過鄰桌的湯盅。
“來過幾次，確實不錯。”端木新話不多，回答了之后，就低頭在手機上劃拉。
“你們喝湯嗎？”點好菜的尹璐亞回到桌子邊問葉錦棠和端木新。
“他們現在還有湯？滾湯還是老火湯？”葉錦棠問。
“都有。”
“哦，我要個枸杞葉豬雜湯，新哥那？”
“生地龍骨湯。”
點好了菜，四個人松松垮垮地坐在塑料靠椅上，各自刷手機。
“生地龍骨湯沒有了，你們要不要換一個蓮藕龍骨湯，粉蓮藕口感很好。”服務員送湯過來的時候問。
葉錦棠看了一眼端木新。
“哦，那不用了，謝謝。”端木新沒有抬頭，隨口說。
還有不吃蓮藕的人，葉錦棠想。
雖然大排檔的人多，但上菜速度并不慢，沒一會兒，菜就齊了，等尹璐亞給一盤造型別致的魚生拍了照片后，就像經過了某種儀式，四個人正式動筷。
“端木？”
有不確定的聲音打斷了吃飯的良好氛圍。
四個人同時抬頭，眼前是一個個子挺高的女孩，一條無袖黑色貼身短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真是你啊。”
短裙女孩見到端木新抬頭，臉上是遮掩不住的驚喜。
端木新看了一眼，波瀾不驚地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一個字：“嗯”，然后又低頭繼續對付自己碗里的扇貝。
女孩有點兒尷尬，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對其他三人笑笑，但看樣子還是不想走開。
葉錦棠和尹新亞、尹璐亞對視了一下，三人默契地低頭吃飯。
短裙女孩最終還是說了句：“你們慢吃。”就走開了。
端木新沒有受什么影響，也沒解釋什么，就像那個女孩不曾出現過一樣，和其他三人邊吃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