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奶奶似乎不喝酒。
“姑奶奶，你想喝什么？”他問道。
“牛奶。”
發哥尷尬，在他們歌舞廳喝牛奶，還是第一次。
可是這里哪里能找到牛奶！
“沒有就算了。”黎安擺擺手，“問你個事兒，今天這一片誰開張了，去砸人廠子。”
發哥心里一個咯噔。
他上位以來，一直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去惹這位奶奶，卻還是有不長眼的去干這渾事兒。
“姑奶奶你廠子被砸了？”發哥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問道：“有聽說砸人廠子嗎？”
“發哥，我聽說二瞎子干了一票，只是不知砸了什么廠。”眾人嘀嘀咕咕說著二瞎子的事兒。
對方十來個人，從發哥這里單出去的，最近混出了點名堂。
黎安這事兒，應該算是立威了。
“我這廠子被人砸了，人也被打進了醫院，你看得下去？”黎安抬眸，盯著發哥看。
發哥頭皮發麻，猛的一拍桌子，喝道：“連我姑奶奶都敢惹，這幫雜碎不想活了，必須給姑奶奶出口氣，現在就走。”
發哥帶著二十幾號人，騎著摩托車直奔瞎子而去。
到了二瞎子住的地方，猛地拍門。
“誰啊？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門一打開，發哥的人一窩沖了進去，對著二瞎子就是一頓。
不過五分鐘，二瞎子已經趴在了地上，用手捂著腦袋，哀嚎不斷。
“黎總，就是他！”大軍指著二瞎子叫道。
二瞎子看著黎安，心里已經明白，急忙道：“你別打我，是一個姓孫的給我兩百塊錢，去砸你設備。”
姓孫的？
黎安轉念就知道是誰了。
王源身邊有一個經理就是姓孫。
“我錯了，你放過我吧！”二瞎子哀求道。
“年輕人嘛，總是容易犯錯，這個我理解。”黎安平淡地道。
“對對對，您說得太對了，以后別人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敢再動您的廠子。”二瞎子連連保證。
黎安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二瞎子眼里閃過驚喜，以為躲過了一劫。
“選哪個？”
笑容還沒有散開便凝固在臉上。
“什……什么？”二瞎子愣怔地抬頭。
“都不想要嗎？”黎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既然這樣，都打斷吧！”
“不不不！”二瞎子抓住欲轉身離開的黎安，“姑奶奶，我錯了，求你放了我吧！”
他不斷的磕頭。
黎安就靜靜地看著他，沒有絲毫動容。
“怎么，還不動手？”她淡淡瞥了眼發哥。
發哥知道黎安狠，畢竟他也被黎安打過，可沒想到她這樣狠。
“我選第兩條腿，選第兩條。”見發哥漸漸靠近，他急忙喊道。
發哥回頭，黎安朝他點點頭。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夜空，不少人打了個冷顫，有些懼怕。
開子和大軍也渾身冰冷。
他們第一次真正見到黎安的狠。
開子見到的黎安，一直是一個獨自帶著幾個孩子，努力生活的人，卻從沒見過她這樣狠。
這樣一個冷靜又狠得下來的人，想不成功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