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階扒在剩余的殘碎玻璃前驚訝喊出聲。
“秦蒼。”
他回頭拉了一下聞卿的衣袖。
“你看傻了，怎么不追上去。”
聞卿白了他一眼。
“不過是一道虛影，你去追？”
“那他把秦思然救走了。”
“救走就救走啊！我一開始也沒想殺她。”不過受到內丹的影響，她最近應該不會太好過。聞卿來時就沒想過要怎么樣，頂多就是掰扯清楚。
說她念舊情也好，冷漠也好。
想到郁時盛，她整個人都溫柔下來。
“我不想隨便殺人，也不會隨便殺人。”
話音剛落，房內燈光閃爍，幾秒后恢復正常。
萬家燈火，重新歸于人間。
她越來越像妖精，也越來越像人。
掂了掂手中的珠子，聞卿轉身要將它送給吱吱。
吱吱雙眼一亮，小跑著就要過去拿內丹。結果被腳下的地毯絆了一跤，還不小心抓了一把原子潤的衣角。直直的撲向聞卿，舉著的內丹被撲過來的吱吱推了一下，聞卿都沒來得及后退。
內丹直接飛進了她的口中，連咽都沒咽一下直接滑進體內。
撲在地毯上的少女眼淚汪汪。
“我忘記了，我還不太會走路。”
聞卿運氣想要將內丹逼出來，一點效果都沒有。
“你等一下。”說完拎過衛階。“你，對我肚子打一拳。”
衛階：？？？
當了這么多年鬼，沒聽過這么賤的要求。
他摩拳擦掌的模樣更賤。
“你確定要我打，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廢話很多，快點。”聞卿可不想這內丹留在她的體內，盡管這三百年的內丹對于她來說就像是一顆零食，沒有任何副作用。
衛階做了十幾秒的熱身運動，掄起拳頭就要朝著聞卿肚子打過去時。
被人從后面推了一下，一個踉蹌栽倒。
“誒臥槽，誰偷襲我。”
郁時盛頂著一張老子現在很不爽的表情看著衛階，拉過聞卿護在身后，指著趴在地上的聞卿問。“他打你了。”
衛階起身想要解釋。
剛起到一半，又被郁時盛踩了一腳。
嗶了狗了，他竟然反抗不了，連靈力都用不了。
看著原本該在聚會上還有一陣才回家的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大意了，聞卿竟然沒有發現。
她不說話，郁時盛耐著性子又多問了一遍。
“沒有，他沒打我。”
小騙子，騙他呢。
趕到時他可都看的清清楚楚，那一拳就差沒有落下去。
要不是他及時阻止的話。
聞卿還想解釋來著，偏偏這人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她，直接抓著她的手冷著臉離開酒店。
身上的壓迫力不見了，衛階松了一口氣。
再一動手，靈力恢復了。
我靠，邪門了。郁時盛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算了，他還是先溜為敬。
旁邊的吱吱被原子潤扶起想去追，剛走幾步又給摔了。
那角度，原子潤都不忍直視。
“我現在很好奇，你來的時候是怎么來的。前幾天走路的時候不是還很順暢。”在家的時候都要和他一決高下的程度。
吱吱趴在地上表情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