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余聲聲想到萬事通提到的老人，十方老人。
花瓶應當是他所放吧，可以窺探未來與過去的人，自然是法則的寵兒。
法則之力乃是世界的根本。就算是搖光宗的散仙們，也不敢說自己掌握了法則之力。當世只有十方老人才有此本領。
花瓶在四人的目光下漸漸碎成粉末，組成一個一人高的門。
“走吧。”
余聲聲站在最前面，一腳踏入門內。
另外三人見她消失在眼前，也跟著踏入門內。
幾人不知道的是，在最后一人消失在門內的時候，幾個滿臉花紋的魔修從沖了進來。
他們見門有合上的趨向，立馬上前想要沖進去。可惜為時已晚，他們只碰到一堵厚厚的墻。漾著水波紋的門早就消失，就連花瓶化成的粉末也消散在空氣中。
只有桌上一個圓形的痕跡，證明有東西存在過。
“媽的，來晚了一步！”
墻瞬間被魔修砸碎，他憤憤看著滿地的廢墟，轉頭罵道，“廢物，連那群小娃娃都比你們快，你們干什么吃的！”
“老祖……”身后瘦弱的魔修唯唯諾諾，半響都沒說出個因為所以然來。
“廢物！”
炎君老祖掌心一道勁力就將瘦弱的魔修打倒在地，穿著黑色鞋子的腳踩在他的臉上，不斷輾著。
“這么點事都做不好，我要是你，早就自殺了。”
被踩在地上的魔修，臉上全是黑色的腳印。他的臉隱在暗處，除了自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算了，晦氣！”
炎君老祖鞋子在魔修的衣服上蹭了蹭，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動作有多羞辱人。
不過他也不會注意到，這是修真界，弱肉強食的世界。魔修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們將這一規則發揮到了極致。今日被踩在腳下的是這位魔修，明日可能被踩在腳下的就是炎君老祖。
炎君老祖甩了下袖子，不甘看著眼前的墻，轉頭快步離開。
進入幻境的余聲聲一行人，眼前是從未見過的景色。
空氣中沒有一絲魔氣，甚至一點邪念都沒有。此處的萬物都像是身在桃源一般。
幾人小心翼翼前進著，不敢放松。
善于惡本就是相對立的存在，一個修為再高深的修真者，他的體內或多或少，都會有惡念。
或是貪婪，或是占有欲，或是對力量的追求，一切執念都是修士們體內的惡念。這些惡念無傷大雅，更多時候會促使修士們更加努力修行。
此處一絲惡念都沒，這讓余聲聲等人警惕。
“你們來了。”
耳中傳來一道聲音，如世間最古譜的鐘聲。幾人一瞬間，恍若置身于千萬年前的修真界。
“前輩好，晚輩們叨饒了。”
四人抱拳站在原地，朝著氣息最強的方向行禮。
“來吧。”
話音剛落，四人就覺得一股輕柔的力量將他們托起，再次睜眼時，周圍已經換了個樣。
面容慈善的老者盤腿坐在蒲團上，他發如白雪，溫柔的笑著。目光落在幾人身上，余聲聲覺得世間仿佛都暫停了，恍若時光溫柔起來。
“十方前輩。”
幾人立馬認出老者是十方宗的十方老人。
“我等你們很久了，”十方老人目帶笑意，看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