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芒手指微頓，眸底深了深。
這句話，她好像和傅遲寒說過。
傅遲寒單手支著下巴，深邃的眼注視著她，好似也不急著等她回答。
陸芒的回答是什么不是再清楚不過了么。
少點期待，對他們兩個人都好。
大概是覺得氣氛太過凝重，陸芒寫完一段之后回道：“我不想和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談戀愛。”
這是，非常直白的回答了。
也在傅遲寒意料之中。
而她口中的任何一個人，指的是他和許牧洲。
“為什么？”傅遲寒凝視著她，“我一直想不通——”
“為什么你會拒絕我。”
他將眸子里暗沉的情緒掩藏的極好，“你是看出來了吧？”
追一個人難道不是因為喜歡？
為什么追到手了卻又放手離開。
陸芒沒有否認，但也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意思。
傅遲寒的眸色越發深沉，“難道你有喜歡的人？”
這次陸芒回的很快。
“沒有。”
“你可不可以安靜點。”陸芒淡道：“沒有理由，單純不想談戀愛，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男人聞言，反而放心地笑了下，也沒有再回答。
檢討也不是那么好寫的。
陸芒覺得她寧愿被罰跑十圈也不想寫這個東西。
一來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么。
總得先是個人，才是個學生吧？
那幾人仗著這點“輩分”就想教訓她，還是因為一個聽起來很幼稚的理由。
因為她接近了傅遲寒。
不過，陸芒心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么說起來，她好像也為了傅遲寒打過不少架。
一開始因為她喝醉了，被愛慕他的人誤會，叫人去各種巷弄蹲她。
后面還有直接挑釁的一個兩個。
而后面傅遲寒也為了她和許牧洲打過架。
這難道就是天道有輪回嗎？
一只溫熱的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男人的悶笑聲響起：
“還寫不寫，發什么呆？”
陸芒看著上頭印有京大校徽的稿紙上密密麻麻的字，想到自己還要再寫兩頁就頭皮發麻，片刻之后，她把紙和筆推到了傅遲寒面前，“寫啊，但是現在到你寫了。”
傅遲寒挑眉，不解。
陸芒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和那幾個人打架嗎？”
“為什么？”
陸芒看他一眼，別過眼道：“還不是因為你？她們看不慣我天天跟著你，然后就想給我點下馬威，誰知道三個人都打不過我。”
她聳了下鼻子，眼神頗有些倨傲，“真弱。”
“而且，”陸芒把筆塞進傅遲寒的手里，“我剛買的手機還被她們撞掉了，雖然她們賠了新的，但感情是無法取代的。”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用冷冰冰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談感情的時候有多違和。
傅遲寒輕笑了一下，目光有些寵溺，“然后呢？”
她……真可愛。
想抱著狠狠地親。
“然后？然后你不應該幫我寫一點嗎？”陸芒伸出手指，一筆一筆的開始算賬，“我之前因為你被找麻煩，然后現在又要因為被找麻煩寫檢討，等量代換一下，不就是我因為你才要寫檢討的嗎？”
傅遲寒慵懶挑眉，“嗯，好像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