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握了握拳頭，壓抑著心頭的成本，把張芳攙扶好。
她這不停嘔吐的樣子，真的像懷了，他不敢賭。
一邊扶著媳婦兒，一邊招呼的兒子。
“小滿，別哭了，快來扶著你娘。”
小滿嗚嗚哭著揉眼睛，聽到自己爹的聲音，才邊哭邊小心翼翼地靠近爹娘。
因為李芳之前的咒人的作為，截止到現在都沒有人靠近他們一家，小滿哭了也沒人幫忙。
沒等小滿靠近，張芳又咋呼起來，“別過來，你們父子都滾開，沒一個好東西！”
小滿被嚇得一個寒顫，像鴕鳥一樣低著頭。
“別耍性子！”
李虎沒注意到自己兒子驚嚇過度的表情，攙扶著張芳，努力讓自己語氣溫和。
“弄不好是懷上了，我們去醫院檢查檢查，懷上了也好，小滿正想要弟弟妹妹……”
張芳在李虎說她懷上的時候，臉色也變了變。
別人咒她也就罷了，自己丈夫也咒他，當初生小滿的時候她差一點死了，現在是想要她的命了？
張芳一邊干嘔，一邊用力捶著李虎，“誰說我懷了，誰說的？我沒懷，我也不可能懷！狗屁的弟弟妹妹，生他一個我就煩死了，還想……”
“張芳！”
李虎終于大聲吼了張芳。
這樣的話，她到底說出口的，她到底怎么舍得這么對待他們的兒子？
小滿在后面身子一直抖一直抖，明顯是驚嚇過度。
然而那個當娘的，卻一眼也沒有往他身上瞥。
“你還吼我？嘔……”
張芳吐的嗓子眼兒都疼，委屈的她眼淚嘟嘟直冒。
她有的時候對自己兒子很好，有的時候看到他就恨得牙癢癢，不是沒有原因的。
自己男人眼里心里只有兒子，當初為了生他她差點死了。
“你眼里只有兒子，他就是來，嘔，討債的，我當時我就后悔，早知道我就……”
李虎手猛的收緊，額頭上青筋暴起，“張芳……”
而還沒有說完，身后就響起了人摔倒的聲音。
旁邊一直沒有摻合他們一家人事的村里人驚叫：“小滿暈倒了，虎子，快看看！”
李虎臉色一變，迅速轉頭，這一看，臉色一片慘白，“小滿！”
張芳看到這一幕，心里也犯起了悔意，捂著嘴巴叫“小滿”。
然而在看到李虎抱起小滿，不管她，便奔跑而去，張芳心里那點悔意便豁然遠去。
她咬牙切齒，“我怎么生了這么一個病秧子，整天來禍禍我，把我的錢花光了還不算，還想鬧得我們家傾家蕩產，小畜生，小王八蛋，他怎么不去死？”
“小滿娘，怎么說話的？”
徐改榮聞訊跑來，剛跑來就聽到張芳竟然嘴里不干不凈的說自己兒子，立馬呵斥了一句，“小滿可是你親生的，你嘴巴毒毒到自己兒子身上了？這老天爺可看著，虎毒還不食子呢。”
“我……”
張芳想反駁，一抬頭便看到村里一張張對她不認同的臉，她當即反駁不出來了。
咬了咬唇，黑著一張臉流淚。
徐改榮冷哼了一聲，不再管她，去看死了的老鱉。
那老鱉死壯是真的慘，殼被破了也就罷了，肚子都被刨開了，血流的水塘里的水都紅了。
徐海榮捂了捂眼，念了一句“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動手的人，真的應該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