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瑜很納悶，前世他也看過史蒂文斯的采訪，回答得體又溫和，怎么現在說話這么扎心？還是說這才是他的本性，溫和只是他對外的偽裝？
張瑜正色道：
“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盡力協助我，你知道的，我的目標是NBA，我不可能長久留在這里，到時候接任主教練位置的只會是你。”
史蒂文斯笑道：
“既然如此，我為什么還要幫你？如果斗牛犬隊沒有進入十六強，我下賽季就可以成為球隊的主教練了。”
“呃……”張瑜愕然，一時竟無言以對。
但他看到史蒂文斯眼中的戲謔，反應了過來，一拳錘到史蒂文斯的肩膀上，笑道：
“別開玩笑了，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不會犧牲球隊利益的。”
史蒂文斯神色一正：
“既然知道，你還問什么？當初是利克里特教練給了我機會，他推薦了你，我當然會全力幫助你。”
而且，我從你身上看到了當初我的影子，努力，勤奮，視籃球為生命……我相信你一定會帶領斗牛犬隊創造奇跡。
史蒂文斯在心里默默補充著，以他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把這些話宣之于口的。
張瑜松了一口氣，史蒂文斯的支持是他執教成功的首要條件。
他看著球員們，目光緩緩上移，直視球館的穹頂，緩緩說道：
“布拉德，希望我們能一起站在NBA總決賽的舞臺上。”
之前史蒂文斯和張瑜聊天的時候透露過，他也想去領略一番NBA的風光。
“一定會的，但我會站在你的對面。”史蒂文斯面色嚴肅。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大笑。
……
下午訓練結束后，張瑜去學校的餐廳吃飯，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他的公寓在第三層，只有六十平米，但一個人住已經是綽綽有余了。
進門以后，一股混合著食物腐敗和襪子臭味的怪異味道撲鼻而來，讓張瑜急忙屏住了呼吸，把房間里的所有窗戶全部打開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公寓里不會太干凈，但沒想到會這么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