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太笑得合不攏嘴，“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多謝陳老板。”
“夫人客氣了。”
任務按陳芷如的順利計劃，只是她的嘴像是開了光，怕什么來什么。
她前腳說陳家的事與她無關，后腳趙氏就找上門來。
入夜，白日熱熱鬧鬧的古城歸于安靜，陳芷如點著燭火算賬，撥弄算盤的“噼里啪啦”聲在寧靜的夜里好像某種樂器。
好景不長，敲門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這么晚了，是誰？”
凌晉披衣下床，“我出去看一看。”
陳芷如繼續算賬，等了一會卻不見他回來。
她干脆也起身去查看情況，剛剛繞過影壁，一道耳熟的聲音就順著風進了她的耳朵。
“你就讓我見她一面吧，這次我保證什么都不做，我有事要和她商量。”
這道聲音透著不明顯的卑微，可是趙氏何曾有求人的時候。
凌晉不為所動，聲音冷得融入了黑夜中，“陳夫人若是識趣，這時候最不該來打擾我們。”
“……你讓我和陳芷如親自談，她會同意的。”趙氏不肯走。
陳芷如瞇著眼思考瞬間，立即轉身要回屋內。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燈籠的光朦朦朧朧，趙氏眼尖的瞥到她的背影，面上神情頓時一變，不知怎么繞過凌晉沖進了院中。
“陳芷如，你敢走？！我有事要和你說。”
她面對陳芷如時語氣一貫的頤指氣使，哪有半分剛才的卑微。
凌晉眼睛一寒，大步上前拉住趙氏，“出去！”
“我不走。”趙氏耍賴一般一屁股石凳上，在自己女兒終生大事前哪里還顧得上臉面，抓住陳芷如的衣袖不肯放手。
“今日若是你們不答應，我是不會走的。”
夜深人靜，趙氏的聲音在幾步遠的地方清晰可穩，凌晉冷著臉想直接將她拖走，不防被陳芷如阻止。
“算了，她能找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不如一次性說清楚，也免得多生事端。”
“你和她沒什么好說的。”凌晉將厭惡擺在臉上，手上的動作倒是松了些。
只是他獵獸似的目光依舊盯著趙氏，似乎只要她心懷不軌就能輕而易舉將她一擊斃命。
陳芷如朝他一笑，同時輕描淡寫卻又不容置喙的拂開趙氏的手，“陳夫人，別來無恙。”
趙氏與她相看兩生厭，趙氏也不說些虛偽話，開門見山的說。
“我家妙瑛的婚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陳妙瑛的性子和趙氏學了一個十成十，出了事第一時間想找只羊。
陳芷如心中冷笑，“你想多了，且先不說我有無這份閑心，何況婚姻大事，陳老爺怎么會聽我一個外人的？”
“我猜也是，你沒有這個膽子。”趙氏理了理衣服，高仰起頭，“不過我這次來這里并不是為了問你此事是不是你所為。”
“你還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