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歪，不自覺的結巴，“你，你……”他咽下一口口水，明目張膽的試探，“凌公子，你和老板吵架了嗎？”
“什么意思？”凌晉目光凌厲。
伙計滿腹疑問。
夫妻兩的事情他不知道，不過二人朝夕相處，凌晉還向他這個外人問媳婦的近況顯然不對勁。
他嘟嘟囔囔道，“沒吵架？那你怎么來問我老板的事……”
何況若是他實在想知道什么，親自問陳芷如豈不是更好。
伙計自以為自己聲音很小，可是凌晉卻聽得清清楚楚，一時嘴角微抽，竟不知該說什么好。
他面無表情的強調：“沒有吵架。”
伙計摸著后腦勺尷尬的“嘿嘿嘿”笑，沒想到被他給聽見了。
“也是，你和老板的感情那么好，怎么會吵架。”伙計自己想了想，也覺得不太可能。
也不知是為了說給凌晉聽還是說服自己，他還道：“新店老板還用了你們二人的名字取名，這才過幾天呢。”
他越說越肯定，沒有留意到凌晉驟然一變的目光。
自開店那日陳芷如把店名含糊過去后，凌晉也沒有去留意，沒曾想再一次聽說竟是從伙計的口中。
“新店名字？”他意味不明地反問。
“凌公子不知道？”伙計震驚，“老板沒有告訴你嗎？”
“……你說。”凌晉不答反問。
伙計想著陳芷如既然用了這個店名，那必定是不怕被凌晉知道的，于是他真的說了。
“新店名就叫凌芷，這一看就是凌公子和老板的名字。”他分享什么八卦似的，說著說著一股子興奮勁。
“而且新店的牌匾上還有你和老板的畫像呢。”伙計與有榮焉，“與別家的店鋪完全不同，別家的掌柜羨慕的不得了呢，都來問我在哪里做的牌匾。”
凌晉愣住似的不說話。
伙計還在喋喋不休，“可是那塊牌匾可是老板親手設計的，外面哪里買得到一樣的，這可是獨一份兒！”
“凌芷。”凌晉重復。
這兩個普通的字再念起來，卻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是啊是啊。”伙計興高采烈地附和，連帶著定店名的那天的事也說了個一干二凈。
凌晉聽著聽著，腦中親眼所見一般隨著伙計的話浮現出一幅幅畫面，他驀的起身。
“我去找她。”
伙計話還沒有說完，急忙起身，“哎，哎……哎！凌公子你去哪？”
話未說完，眼前哪還有凌晉的身影。
他傻眼了。
雖是本意是為了躲凌晉，可是陳芷如到新店那邊也的確有事。
新店那邊客人多，陳芷如忙得不可開交，終于能夠把凌晉從自己腦海中趕了出去。
只是好景不長，門口突然起了一陣喧嘩聲，有人吵吵鬧鬧的叫著什么，讓陳芷如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她登時楞在了原地——
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凌晉正站在門口看著她，二人目光相接，眾目睽睽之下，誰都沒有動作。
不少顧客都知道這家店牌匾的含義，看見凌晉來紛紛起哄。
“老板的夫君來了。”
“二位的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