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誰，誰也占不得半點便宜，越打越疲累，越打越沒招式，到得最后，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腳，很快兩人身體全是淤痕。結局，雙雙倒地，仰面朝天，累到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程不虧，知道老子為什么招招制你之先嗎？”馮天鳴喘著粗氣道。
“馮天鳴，馮家？”程不虧立刻反應過來：“你是馮希堯的后人？”
“你還不傻，你那招斬妖除魔老子就把你認出來了。”馮天鳴道。
“你又不用鬼門十三針，老子認不出來你也正常。”程不虧并不服氣。
“那老子問你，馮希堯和程咬金是什么關系？”馮天鳴故意問道。
“師兄弟！這還用你給老子說？”程不虧道。
“可有祖訓？”馮天鳴問。
“這個……，嘿嘿，我老程錯了，以后但有差遣，萬死不辭！”程不虧憨憨地笑道。
“哎喲！我的臉！”程不虧一聲慘叫：“別打臉，別打臉！”
原來方小雅見兩人都倒地，自己找了個棍子，悄悄走到程不虧身前，一棒子接一棒子砸了下去。
程不虧累到極點，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可方小雅不管這些，仍然一邊打一邊罵：“你個流氓，你個壞蛋，敢打我天鳴哥哥！”
馮天鳴喊著住手，但聲音早被程不虧的慘叫覆蓋。
程不虧鬼哭狼嚎，右手拼盡全力，扯住了棍子的另一頭，朝自己身前一拉，方小雅站立不穩立刻撲倒在程不虧身上，程不虧怕她再動手，雙手將方小雅攬抱。不過，此處是一個斜坡，由于沖擊的慣性，兩人翻滾著，落到坡下，重重的程不虧反而壓在了方小雅身上。
“你個混蛋，你個流氓，快放開我！”方小雅被壓在身下，急得都快要哭了。
“我也想啊，可我哪有力氣站起來！”程不虧也無語道：“我英俊的臉……”說著，手顫抖著向下摸去。
“你干什么？耍流氓！”方小雅以為程不虧要占她便宜。
誰知程不虧自口袋中顫顫巍巍掏出面小鏡子，艱難移到面前：“啊！”這一聲慘叫如孤夜受傷了的狼嚎。面容腫似豬頭，本來就微胖的臉，現在更像個浮腫的皮球。程不虧傷心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