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過低境界失控的事情嗎？”
“有，當年有個武者在第二階時，因為目睹自己媳婦偷人，然后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精神承受不住，崩潰了，化為妖魔殺光自己的妻子、孩子還有奸夫。你要是沒把握，就不要結婚。”
老頭子最后一句話把唐越噎地夠嗆，愣是找不到一句話來回他。
雖然得到了答案，但唐越的心里卻更加不輕松了。
人可以轉化為妖，妖也可以化形為人。人和妖之間的界限，似乎就不是那么清楚了。
而武者之道，居然一直都伴隨著異化的風險。隨著等級的提升，異化的風險將會越來越大。難怪這世界妖魔鬼怪橫行，除也除不掉，原來每個人都可以是妖魔。
以前他聽說過一句話，每個人心里都住了一只野獸。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啊。
其實唐越還有很多的疑問想要請教的，但是老頭子既然說還早，那他也不好再追問了。
收拾好心神，唐越又開始了新的一輪修煉了。
蘇義也在，看他的樣子心情似乎不錯。
“我想通了。”蘇義認真地說道。
“？？”唐越滿頭霧水。
“男子漢大丈夫，該自己主動才是，今天我就會上黑虎堂。”蘇義說話時就好像自己將要慷慨就義一樣。
唐越這才聽懂似乎是要上女方的門，提親之類的。
“那我提前恭喜你了，應該很快能喝到你們的喜酒吧。”
“借你吉言，我去也！”蘇義邁著悲壯的步子，風蕭蕭兮地往前走了。
……
在蘇義走后，唐越老老實實地在拳館練了一天的功。
到了晚上，就是他釋放自己，化身獨眼鬼王的時刻了。
唐越發現，自己精力值大增之后，晚上需要的睡眠時間越來越短。現在幾乎只需要睡四個小時左右，就可以恢復全部的精力。
是夜，月明星稀。
唐越來到義莊時，院子里已經稀稀落落地站了十幾個身影。
小老鼠精一臉驕傲地站在中間。
“開山大將已經被我家大王打死，以后所有的義莊都被我家大王承包了。”
唐越倒是覺得這小老鼠精還是人才，可以培養培養。
“咳咳。”跳進院子的唐越咳了一聲。
“恭迎大王。”小老鼠帶頭跪了下來。
其他的小妖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動。
所有妖怪的眼神，隱隱集中在其中一個妖怪身上。
這個妖怪蛇面人身，赫然是個妖氣二階的妖怪。
比其他小妖都要高一階。
“你真的打死了開山大將？嘶嘶。”
這只蛇妖說話時，帶著蛇信子吞吐的嘶嘶聲。
“大膽。柳青青你竟敢懷疑大王。”
“嘶嘶。不是我懷疑，只是要讓我們相信，得拿出實力才行。嘶嘶。”
蛇妖黃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唐越。
“好。”
話音剛落下，唐越的身形就從原地消失了。
下一個瞬間，就出現在蛇妖的面前。
蛇妖大吃一驚，慌忙舉起手里的峨嵋刺橫在身前。
只聽咔嚓一聲，唐越的手掌攜帶萬鈞之力，一掌直接把峨嵋刺打斷。隨后，單手輕輕一抓就捏住了蛇妖的脖子。
“服氣了嗎？”唐越淡淡地道。
柳青青被捏住了脖子，哪里說說得出話。
哐啷……一只小妖扔掉了手里的武器。
哐啷、哐啷、哐啷……所有的小妖都扔掉了手里的武器。
“拜見大王。”
院子里的小妖跪倒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