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唯一能讓夏肆確定的是，四月內部已經開始動亂，用不了多久，她就能進行第二次的攻擊。
讓這一直搞她的兩家公司暫時消停下來，江舟竹也把最近軟件運行的情況告訴了夏肆。
“現在內測用戶逐漸增多，服務器也十分穩定，已經漸漸往我們想要的預期方向走。”
“傅氏那邊怎么說？”
“傅總讓人聯系了我，說現在外部接受程度良好，經過大數據的比對，我們這個軟件所覆蓋的用戶，在全年齡段接受程度超過百分之八十左右。”
“嗯，讓穆封繼續盯著，既然是全年齡段，那勢必做好分年齡進行投放，這個技術穆封應該能做到。”
“好的。”
江舟竹下樓去傳達夏肆的指令。
她的話勢必為整個軟件的走向定了一個基調，穆封眼前一亮，很快就有了想法，開始帶著團隊忙碌工作。
等江舟竹再上來時，他臉上帶著一言難盡。
“夏總。”
“什么事？”
“外面有人要見你。”
“誰？”
“曲修然。”
夏肆抬起頭，看向走進來的男人。
這次過來，曲修然明顯是修整了一番，他原本亂糟糟的頭發被全部梳到了腦后，露出了眼睛和眉毛。
看上去清爽了不少。
不過他整個人仍舊有些頹，曲修然不敢看夏肆，目光只落在地上，神情躲閃。
“找我有事兒？”夏肆淡淡的看著他。
曲修然咽了一下口水，小心打量了夏肆的神情，原本在口中的那些話頓時不敢說出來了。
她神情那么可怕，他怎么還好意思說？
曲修然捏了捏手，蔫蔫又隨意的說道，“我……能吃一份你們公司里的蛋糕嗎？”
說完，曲修然就傻眼了。
他在說什么啊！
只見夏肆看著他意味深長的勾著笑，似乎是不怎么相信這是曲修然說出的話，甚至還問了一句，“你在說什么？”
曲修然害臊的不說話了，默默捂住自己的頭，去了角落蹲起來。
夏肆：……
江舟竹：……
她懶得搭理曲修然，給了江舟竹一個眼神，讓他去問曲修然想干什么。
江舟竹點點頭，很快就走了過去。
夏肆從辦公室出來，去開會時，又把潘清虹叫了過來。
“夏總，您找我？”
“把穆封帶過來，讓他去和曲修然交談，如果曲修然想留下來，有什么要求都讓穆封答應。”
“好，我這就去聯系穆工。”
夏肆點頭，很快便離開了。
辦公室里，江舟竹看著曲修然，說道，“曲先生，你這次過來，到底想干什么？”
曲修然抬起頭，看向不遠處，就瞧見夏肆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
他撇了撇嘴，說道，“我想應聘……川云集團的安全顧問。”
江舟竹驚愕，看著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不可置信，“曲先生，你上次來，不還是……”
曲修然梗著脖子，“我現在又想來了，不行嗎？”
江舟竹：……
“行，但是夏總從來不會給別人第二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