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陳軒從桌子里掏出一包餐巾紙，伸手想要把對方嘴角的面包屑擦掉。
“...我自己來。”
未來總裁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將紙巾拿到自己手里。
心跳有些加速，面前這個男生跟她并不熟，今天之前，他們甚至沒有說過一句話。
姜白想問一句為什么，但不好意思開口。
“你明早想吃什么？”
“啊？”
“我說，你明早想吃什么，我給你買。”
“不用。”
姜白搖了搖頭，她不想接受莫名的好意，今天這個面包還能看作是同桌之間的見面禮，再買早飯就算了。
陳軒點了點頭，人和人的差距，往往比人和狗的差距還大。
這要是蘇安雪，估計能列出來一個菜單來。
等明早，直接把早點帶過來，買都買了，你還能扔了不成？
不過這也提醒他了，姜白不是那種隨便接受別人饋贈的人，自己早晚是要給她花大錢的，在這之前，得先把好感刷起來。
想到這里，他更加心情愉悅，仿佛一百億已經再向他招手。
既能幫到有困難的同學，又能賺錢，兩全其美。
按照前世的軌跡，陳軒記得姜白應該是在大學遇到了那個改變她一生的室友，二人合伙賺取了發家致富的第一桶金。
在這之前，她的生活一直很拮據。
窮且益堅，不墜青云之志，姜白的成績一直很好，僅次于班長，穩居全班第二，年級前五十。
三個月后的高考，她也成功考上了金陵大學。
再之后，躍龍門。
牛啊。
陳軒發自內心的感慨，就在這時，姜白站了起來。
“你去哪？”
“上廁所。”
“一起啊。”
“......”
最終，倆人還是一起去了，當然這一截路也就局限于從座位到門口。
教學樓的廁所每層都有，男左女右。
第二節晚自習。
陳軒拿出《星火英語》做起了完形填空。
其實對他來說，應該叫完蛋填空更合適，能對幾個全看老天賞飯吃。
做著做著，痛苦面具就戴上了。
看他這樣，姜白想了一會兒后將筆放下，“要不要我教你？”
“好啊。”
陳軒摘下面具，這外語是得好好學。
更何況，還能趁機增進一下倆人之間的感情。
“不過我英語也挺一般的。”
“沒事，”陳軒滿不在乎，再差也比自己好，總裁還是太謙虛了，他隨口問了一句，“你這次月考考了多少來著？”
“143。”
確實是挺像一班的。
陳軒把做好的題目擺在兩張桌子的中間，姜白探頭看了一眼，滿篇的紅叉。
講題之旅并不太愉快，至少陳軒聽得不是很愉快。
姜白很細心地告訴他為什么要選這個，可是陳軒發現，他連單詞都認不全。
“聽懂了嗎？”
“差不多吧。”
專心致志地姜白平添了不少魅力，自信的模樣和呆坐在角落的小透明有著很大的區別，倒有幾分后世總裁的風范。
“會了嗎？”
“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