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知道。”聞建白嗤笑了一聲：“雇主找的是付左悅，除了付左悅和雇主，沒有人知道雇主到底張什么樣子。”
黃新默默舉著手，眼神卑微的看著大家，希望大家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
“可我真的不記得了！”付左悅有點兒郁悶，她拿出手機，試圖給雇主要一下外貌信息。
這邊黃新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沒有拿出來，而且繼續陪笑道：“我記得……”
“你記得什么呀你！”付左悅忘了問雇主的長相，正愁的不成樣子。
“你不是說你之前和他合作過嗎？”凌晨問道。
“別說了。”付左悅指著自己：“我臉盲，還以為只是沒認出來你們的時候，你們已經猜出來了，反正我只能靠穿著認人，換身衣服就不認識了。”
聞建白：“……”就這？你還敢接單，就不怕把雇主給弄死了嗎？
付左悅嘆了口氣：“這次是我的失誤，之前我都會弄明白的，這次價格給的實在是太高了，我沒忍住，出來的太倉促了。”
凌晨安慰她：“沒事兒，等雇主回復就行。”
黃新徹底忍不住了，沒有一個人聽他說話，他只好拽了拽凌晨的袖口。
凌晨看著他。
所有人也跟著凌晨看著他。
“是……是我。”
黃新的聲音很小，像是蚊子在耳邊哼哼一樣。
“你說的什么？沒吃飽飯嗎？”聞建白已經煩的不行了，一想到要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一會兒，他就渾身不舒服。
黃新清了清嗓子，抬高了嗓門：“我說……是我，雇主……是我。”
付左悅率先安靜了下來，她靜靜地看著黃新，半晌沒說話。
聞建白也愣住了，正在回想自己剛剛說了多少大不逆的話。
秦好的眼睛都瞪大了。
凌晨自始至終沒有表態，安靜的等著黃新繼續說下去。
“雇主就是我……”黃新以為大家沒反應，是沒聽清楚剛剛他說的話，再次重申了一遍：“是我找的付老板，上一次我找她，她做的特別好，所以，這一次，讓她多找點人……我真的沒想到，會是你們。”
秦好震驚了。
聞建白要裂開了。
剛剛說了那么多不好聽的話，黃老板會不會扣工資？
應該不會吧，如果扣工資了該怎么辦？
萬一不給尾款，或者少給尾款了，又該怎么辦？
聞建白腦子里已經設想了無數種的可能性。
他悄咪咪的拽了拽付左悅的胳膊，低聲在她耳邊問道：“他給你報的總價多少？”
付左悅用手指頭比了一個“三”。
“三百？”
付左悅點了點頭。